《刑偵:殺人命案》第139章 偷雞狂魔1(2)

作者:真香本香·1個月前

刑警老鞏趕到現場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付集西村東頭的玉米地外圍了一圈人,幾個村幹部臉色鐵青地攔著圍觀村民,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鐵鏽味的腥氣。

老鞏掀開警戒線走進去,看見地上那具屍體的時候,西十多歲的老刑警整個人頓了一下。

死者是個年輕男人,渾身赤裸,仰面朝天被扔在玉米壟溝裡,身下的泥土被血浸成了黑褐色。

法醫初步檢查後抬頭看了他一眼:“死亡時間大約在凌晨零點到一點之間。兇手的手法很特殊——他不是為了殺人而殺人,倒像是在收集什麼。現場沒有兇器,但找到了鑷子和剪刀使用過的痕跡。”

老鞏沒應聲。

他把那根沒點著的煙從嘴裡拿下來,目光越過玉米地,首首地看向付集鎮的方向。

他在杞縣幹了二十二年刑偵,什麼場面沒見過。但此刻他後背的汗毛是豎著的——兇手不是在殺人,他是在採摘。

這個念頭像一根燒紅的鐵絲,猛地捅進了他的記憶深處。

1998年。付集鎮。年輕男性。人體組織失竊。

老鞏站起身來,把煙往兜裡一揣,轉身就走。身邊的年輕刑警愣了一下:“鞏哥,去哪兒?”

“回局裡,調檔案。”老鞏頭也不回,腳步快得幾乎是在跑,“1998年的卷宗,付集鎮系列傷害案,十一本,一本都不能少。”

他跑出玉米地的時候,東邊的太陽剛好從莊稼頂上冒出來,把整片玉米地染成了一片刺眼的金紅色。

……

檔案室的管理員看見老鞏那副表情,二話不說就把1998年的舊卷宗全調了出來。

十一本,整整齊齊碼在桌上,紙張己經泛黃,但上面的每一個字老鞏都記得清清楚楚。

1998年6月21日,杞縣本地一所高校的在校生趙某某,深夜在校外租住的民房中熟睡時被人用鈍器擊暈,兇手取走了他身體的一部分組織後逃離。

受害者經搶救保住性命,但長期遭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半年後從住處樓頂跳下身亡。

1998年9月18日,另一所院校的學生錢某某,傍晚返校途中被人從背後挾持至路邊廢棄瓜棚,捆綁雙手後遭到侵害。

受害者激烈反抗,兇手隨即對其實施傷害,取走了特定的身體組織,造成永久性損傷。

之後三個月內,同樣的作案手法在付集鎮範圍內接連出現九次。

受害者全是十八到二十二歲的年輕男性。

那個年代通訊不發達,加上受害者出於羞恥心理大多選擇不報案,等警方掌握全部情況的時候,兇手己經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了。

當年的專案組熬了無數個通宵,把付集鎮及周邊幾個村篩了好幾遍,愣是沒抓住人。

偵查條件有限,現場物證匱乏,受害者描述模糊,最關鍵的是——沒人看清楚兇手的臉。

每一起案件的受害者都說,兇手作案時戴著頭套,只露出一雙眼睛。

但也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三個受害者提到同一個細節:兇手說的是本地口音,付集一帶的土話,不是外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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