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用同樣的方法綁了林小玲，最後用膠帶封住了兩個人的嘴。
做完這一切，他拄著柺杖，把昏迷中的兩個人一個一個地拖進了廚房。
廚房的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慘白的光打在瓷磚地面上，反著冷光。
白志剛把王琪仰面朝天放倒在地上，然後把林小玲拖到一邊靠著灶臺，讓她的臉正對著王琪的方向。
然後他操起了案板上的菜刀。
那是一把他用了很多年的老刀，刀柄的木頭上磨出了指印的凹槽，刀刃被他磨得雪亮。
他蹲下身，一刀朝著王琪斬了下去。
鮮血霎時湧出，王琪的身體在劇痛中猛烈弓起，被封住的喉嚨裡擠出幾聲沉悶的慘哼。
白志剛沒有一刀要他的命，而是用刀尖和刀刃，在他西肢和軀幹上緩緩切割，每一刀都恰到好處地讓他承受最大的痛苦，卻不至於立刻死去。
王琪疼得眼珠幾乎凸出眼眶，渾身劇烈抽搐，膠帶下的嘴巴不斷鼓脹。
白志剛甚至從灶臺上抓了一把鹽，面無表情地撒在那些綻開的傷口上。
那一瞬間，王琪的身體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僵首彈起，然後重重摔回地面，連掙扎的力氣都迅速流失。
這場酷刑持續了近一個小時，王琪最終在難以想象的痛苦中停止了呼吸。
白志剛用那把己經砍出缺口的刀剁下他的頭顱，拎著頭髮走到院子裡，隨手扔給了拴在牆角的大黑狗。
黑狗撲上去就啃，尾巴搖得飛快。
他回到廚房，站在了林小玲面前。
林小玲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醒了。
她的眼睛瞪得溜圓，淚水滾滾而下，拼命地搖頭，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哀求聲。
身體縮成一團，褲子上溼了一大片。
白志剛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
“小玲，”他的聲音出奇地平靜，像是在跟妻子聊今天的天氣，“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我這條腿斷了，我沒哭。老闆不賠錢把我開除，我也沒哭。你罵我窩囊廢，你說我不是男人，我還是沒哭。但是那天我躺在地上，看著你跟別人走了，我第一次想死。”
他伸手擦了擦林小玲臉上的淚水，動作很輕，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可是我現在不想死了。我想把你留下來，永遠留下來。”
他站起來，重新握緊了刀。
一刀劃過，林小玲的喉嚨被割開。
她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很快便沒了聲息。
白志剛等她血流盡後，割下她的頭顱，對著那張面容看了很久，然後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接下來的事情，在審訊室裡連那些見慣了各種變態案件的刑警都聽得面如土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