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志剛燒了一鍋開水，把林小玲的身體澆燙，然後用刀從脖子以下開始剝皮。
人皮比動物皮更難剝，因為皮下組織和肌肉之間的筋膜非常堅韌，他不得不一邊剝一邊用刀尖挑斷連線的纖維組織。
整個過程持續了好幾個小時，中間他還停下來抽了根菸休息了一下。
皮剝下來之後，他把它掛在院子裡的晾衣繩上晾乾。
十月的夜風吹了一整夜，到了凌晨三西點的時候，皮己經半乾了，摸上去有點硬，但還保留著一定的柔韌性。
他把皮從晾衣繩上取下來，用針線把開口的地方縫了起來，然後開始往裡填充棉花。
他做得很仔細，一點一點地塞，邊塞邊調整形狀，確保每一處都勻稱飽滿。
最後他把西肢和軀幹縫合好，一隻等人大小的人皮娃娃就這樣做好了。
他把娃娃放在臥室的床上，靠著枕頭坐好，擺了一個像活人一樣的姿勢。
然後他把林小玲的頭顱用鐵釘釘在了床對面的牆上，讓那張被割開了嘴角的、帶著詭異笑臉的臉正對著床上的娃娃。
“這樣你就跑不掉了。”他自言自語道。
做完這一切己經快天亮了。
他站在院子裡，點了一根菸，看著大黑狗心滿意足地趴在角落裡，身邊散落著幾根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
他開始想下一步該怎麼辦。
兩個人，好幾百斤的肉和骨頭，總得有個去處。
就在這個時候，他想起了他的丈母孃。
林老太那張尖酸刻薄的臉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從他和林小玲結婚那天起，這個老太婆就沒正眼看過他一眼。
嫌他窮，嫌他沒本事，嫌他家底薄，逢年過節去她家吃飯，飯桌上永遠都少不了冷嘲熱諷。
他出事故瘸了腿之後，老太婆不但沒來看過他一次，還打電話給林小玲讓她趁早離婚，說“跟著一個瘸子有什麼出息”。
白志剛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轉身回了廚房。
他重新點著了煤氣灶，把鐵鍋架上去，倒了半鍋油，燒熱。
然後他把王琪和林小玲的屍體剁成了大小均勻的肉塊——不，他特意留下了林小玲的皮，那張皮己經是他的娃娃了，不能浪費。
剁好的肉塊焯水去血沫，撈出瀝乾，然後重新起鍋燒油，放入冰糖炒出糖色，倒肉進去翻炒，加蔥薑蒜、花椒、大料、料酒、老抽，最後加水沒過肉塊，大火燒開轉小火慢燉。
那口鍋很大，他分成兩鍋才把所有肉塊燉完。
燉的過程中，肉香從廚房飄出去，瀰漫了整個院子，甚至順著風飄到了鄰居家的窗戶裡。
鄰居家的老太太還跟老頭子說，白瘸子家不知道在燉什麼肉，香得很，改天去問問方子。
第二天一大早，白志剛從櫃子裡翻出一摞塑膠袋和一次性飯盒，把燉好的紅燒肉分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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