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幹活的壓力，全甩給了他們這幫老骨頭！
“噗嗤。”
蒙恬在旁邊沒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
“李丞相，您這在天幕裡，可比在朝堂上威風多了。就是這黑眼圈，看著挺滲人。”
李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啐了一口。
“你個匹夫懂什麼！這案牘之勞，比你上陣殺敵還折壽！”
畫面還在繼續。
鏡頭穿過忙碌的內閣，來到偏殿。
這裡安靜得出奇。
贏子淵正癱在那張專屬的太師椅上。
他腳邊放著個青銅冰鑑，冒著絲絲涼氣。
一個容貌清麗的小丫鬟，正半跪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給他捏著腿。
贏子淵嘴裡叼著根牙籤，眼睛半眯著。
“主子，內閣那邊送來的終審票擬。”
燕一像個木頭樁子似的，抱著一摞整理好的紙質文書走進來。
注意，是紙質文書，不是笨重的竹簡！
“放那吧。”
畫面裡的贏子淵打了個哈欠。
他伸了個懶腰，慢吞吞地坐起來。
他看都沒看那些文書的內容。
首接從懷裡掏出那方傳國玉璽。
“哈……”
他在玉璽上哈了口氣。
“砰！砰！砰！”
就像是個沒有感情的蓋章機器。
贏子淵在那些內閣老頭子們熬紅了眼睛才批出來的文書上，一個個地蓋下大印。
蓋完最後一份。
他隨手把玉璽扔在桌子上，“噹啷”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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