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贏子淵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我不幹!”
他扯著破鑼嗓子乾嚎,雙手死死抱住那根紅漆木柱,指甲在柱子上抓出幾道刺耳的白痕。
“父皇!您這是要逼死兒臣啊!”
贏子淵欲哭無淚,五官擠成了一團包子褶,“兒臣那是鬧著玩的!我連奏摺上的字都認不全,怎麼當首輔!我這腰間盤突出、頸椎病,一天坐半個時辰就要命了!”
讓他當首輔?
那不就成了天幕裡那個被政務淹沒、天天在太師椅上畫烏龜的倒黴蛋了嗎!說好的海島度假呢?說好的鹹魚躺平呢!
嬴政冷眼看著他這副潑皮無賴樣。
老頭子也不生氣了,反而慢條斯理地走到石桌旁,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
“由不得你。”
嬴政放下茶杯,聲音冷硬得像塊鐵板。
“天幕都說了,你這權臣當得挺順手。既然有這本事,就給朕老老實實在內閣待著。”
他突然拔高音量,震得院牆嗡嗡作響。
“蒙恬!”
“臣在!”蒙恬跨前一步,鐵塔般的身軀繃得筆首。
嬴政指著咸陽宮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傳朕旨意!把咸陽宮偏殿裡,堆壓的那三年沒批完的舊賬、爛竹簡!”
老頭子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
“全給朕裝車!一根竹簡都不許拉下!統統拉到九皇子府去!”
贏子淵雙眼一翻,只覺得腦子嗡地一聲,天旋地轉。
“三年舊賬?!”
他鬆開柱子,絕望地癱坐在地上,兩手拍著青石板,“老頭子你太狠了!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裡用啊!”
嬴政沒理會他的哀嚎,轉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朕累了,這幾天誰也別拿政事來煩朕。”
老頭子揹著手,腳步輕快得像個剛卸下幾百斤麻袋的農夫。
“哦,對了。”
嬴政走到月亮門前,突然停住腳步,半側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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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一了是若。示批的賬舊些那到看頭案在要朕,時卯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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