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西顆帶血的槽牙，混著大口的鮮血，首接噴在了乾淨的金磚上。
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雙眼一翻，當場暈死過去。
大殿裡的文臣嚇得齊刷刷往後縮了一大步。
幾個膽小的首接跌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髮抖。
空氣裡的降真香味道，被一股濃烈的血腥氣衝散了。
顧淵接過張鐵遞來的溼布。
慢慢擦拭著右手骨節上沾到的血跡。
動作緩慢。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從容。
“議和？”
顧淵隨手把帶血的布條扔在老尚書的臉上。
“大華的字典裡。沒有這兩個字。”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所有的武將。
那群在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悍將。眼裡全燃起了嗜血的兇光。
“他們覺得大華好欺負。想來瓜分這片土地。”
顧淵走回御階前。
“那就讓他們來。”
“一百萬人。正好給咱們沿海的荒地做肥料。”
顧淵拔出天子劍。劍刃首指殿外。
“岳飛。韓世忠。”
“末將在！”
兩人同時大吼。單膝跪地。
沉重的鐵甲砸在金磚上，震得整座大殿隱隱發顫。
“別在汴京死守。把戰線推到海邊去。”
顧淵的聲音冷硬如鐵。
“把神機營的大炮，還有新招募的火槍手。全部拉到南城火車站。”
“順著新鋪好的鐵軌。連夜運到東部沿海。”
顧淵走到岳飛面前。
“在沙灘上給朕挖戰壕。挖出個鐵桶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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