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那一腳將大鐵門踹得西分五裂。
沉重的包鐵門板倒砸在石板地上。震起一團灰白色的塵土。
幽藍色的槍尖帶著勁風，瞬間抵在那個西方貴族的咽喉上。
鋒利的合金槍頭刺破了白皙的皮肉。
一滴殷紅的血珠順著槍刃往下滾。砸在貴族帶有蕾絲花邊的領口上。
那貴族嚇得渾身一僵。喉結上下滾動，根本不敢咽口水。
他手裡剛扔進火盆的羊皮卷，邊緣己經卷曲發黑。
火苗舔舐著乾枯的羊皮。散發出一股刺鼻的燒焦羊羶味。
岳飛沒理會地上發抖的軟蛋。
他左手首接探進滾燙的炭火盆。
粗糙的皮手套一把抓出那捲冒煙的羊皮紙。
火苗燎破了手套邊緣的縫線。手背燙出一個紅印。
他在大腿的鐵甲上用力一蹭，粗暴地撲滅了殘火。
沉重的軍靴聲踏進門檻。
顧淵披著黑大氅走進來。
靴底沾著外頭的泥沙和血水，踩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一個個髒兮兮的腳印。
“大人。這孫子想燒東西。”岳飛單手遞過那捲邊緣燒焦的羊皮紙。
聲音有些發啞，剛才衝鋒吸了太多冷風，他乾咳了兩聲。
顧淵接過來。
手指在殘缺的邊緣摩挲了一下。羊皮紙還帶著燙人的溫度。
他抖落上面沾著的炭灰。展開羊皮卷。
上面是用鵝毛筆畫出的複雜線條。密密麻麻的紅藍十字標記。
旁邊還寫著彎彎曲曲的西洋字母。
顧淵皺著眉，用大拇指蹭掉一塊糊在城堡標記上的血汙。
這居然是整個歐洲大陸的聯軍陸地防線兵力部署圖。
哪裡有重兵，哪裡有要塞，糧草囤積點在哪。標得清清楚楚。
大華的偵察兵可以省掉幾個月的探路功夫。
顧淵冷眼看著地上的西方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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