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排成整齊的佇列。三人一組，成三角隊形互相掩護著往前突進。
這是顧淵教給他們的戰壕突擊戰術。
一個歐洲士兵躲在翻倒的橡木酒桶後面。哆嗦著點燃火繩。
還沒等他扣動扳機。
一個大華士兵端著短管霰彈槍，一腳踹開木桶。
木桶滾出老遠。
黑洞洞的槍口首接頂在對方的胸口。
“砰！”
密集的鐵砂瞬間把那士兵的胸腔打成了一個馬蜂窩。
血水夾著碎骨頭濺了開槍計程車兵一臉。
他胡亂抹了一把臉。熟練地向後拉動泵動護木。
咔嚓一聲。一枚冒著白煙的粗大彈殼彈了出去。掉在血水裡。
巷戰徹底變成了單方面的絞肉機。
每一次在街角的相遇，歐洲士兵連開槍裝填的機會都沒有。
大華的步兵扔完手榴彈就往上衝。
後膛槍在近距離爆發出恐怖的射速。
黃澄澄的彈殼掉在青石板上，叮噹亂響。
韓世忠拖著斬馬刀，殺進了人堆裡。
他一腳踹翻一個舉著刺刀的法國兵。靴底在溼滑的腸子上溜了一下。
他咬牙穩住下盤。斬馬刀自下而上猛地一撩。
粗糙的刀刃切開那人的下巴，首接把半個腦袋削飛了出去。
濃稠的血漿噴了韓世忠一頭一臉。
他粗重的呼吸帶著濃烈的血腥氣。刀刃因為砍了太多骨頭，己經卷口了。
槍聲在城內各處蔓延。
大華軍隊像倒在紙上的墨汁，迅速滲透進這座重鎮的每一條街道。
那些精美的哥特式雕花玻璃窗，被流彈打得粉碎。
彩色的玻璃渣掉在屍體堆裡。在陰沉的光線下折射出慘淡的光。
短短數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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