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特使瘋狂掙扎。雙腿在半空中亂蹬。
褲襠裡又滲出一股黃水。騷臭味散開。
“不！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們不能……”
話音未落。
張鐵掄圓了胳膊。一刀橫劈過去。
“噗嗤”一聲粗糙的悶響。
刀刃切開頸椎。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人頭落地。
在青石板上滾了兩圈，撞在噴泉殘破的石壁上停下。
無頭屍體往前栽倒。血腔子往外噴著熱騰騰的鮮血。
血霧在冷雨中很快消散。
張鐵彎下腰。撿起那顆還帶著驚恐表情的腦袋。
隨手甩了甩上面的泥水。
“找個木盒裝上。多撒點石灰。”張鐵衝旁邊計程車兵下令。
“用快馬給那幫紅毛鬼送去。讓他們提早準備好棺材。”
幾百里外。
歐洲聯軍大本營。
一座哥特式的龐大教堂被臨時改成了聯合會議室。
巨大的彩色玻璃花窗擋不住外面的陰冷。
壁爐裡的粗大松木燒得劈啪作響。
長條橡木會議桌旁，坐著十幾個歐洲君主。
空氣裡飄著濃烈的葡萄酒味和體臭味。
法國國王煩躁地扯著領口的蕾絲領巾。
用力過猛，扯斷了一根金線。
他大口喘著氣。看向對面的英國國王。
“特使去了兩天了。那些東方人會答應退兵嗎？”
英國國王手裡捏著個銀酒杯。指節捏得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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