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沒有了成堆的宣紙和毛筆。
取而代之的，是一臺散發著黃銅光澤的簡易手搖發電機模型。
以及一堆寫滿複雜電路圖的牛皮紙。
系統面板在眼前自動展開。
隨著歐洲財富的海量匯入。系統的積分池首接爆表。
“檢測到宿主資源儲備達到閾值。”
“解鎖：第二次工業革命科技樹初級節點。”
“兌換：內燃機雛形設計圖。”
“兌換：發電機組與早期電力傳輸方案。”
顧淵深吸了一口氣。肺管子裡有些發涼。
黃金和白銀，不再是那些酸腐文人用來買田置地的死物。
在系統的轉化下。
它們變成了粗大的銅導線、轟鳴的發電機和刺眼的電弧光。
汴京城外的兵工廠。
老王頭不再光著膀子在火爐邊打鐵了。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工裝。頭上戴著個焊工用的生鐵面罩。
手裡拿著兩根粗大的電極碳棒。
“接電！”老王頭大吼。
遠處的蒸汽發電機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皮帶瘋狂轉動。
“啪——！”
刺眼的藍白色電弧在兩根碳棒之間猛然亮起。
溫度瞬間突破了木炭熔爐的極限。
一塊特種鋼胚在電弧的高溫下，迅速融化成刺目的亮白色鋼水。
老王頭眯著獨眼，看著那團強光。眼底滿是狂熱。
大華的科技。在金錢的瘋狂燃燒下。
硬生生跨越了蒸汽時代的瓶頸，一腳踹開了電氣化時代的大門。
沿海軍港。
天空陰沉。海風捲著鹹澀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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