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幾百米高的沖天水柱。
白色的水花混著黑煙和機油，劈頭蓋臉地落下來。
這只是屠殺的開始。
大華艦隊的火炮像敲釘子一樣，一錘接一錘。
炮管燙得發紅。水手們拎著木桶，把冰冷的海水潑在炮管上降溫。
“嗤啦”一聲，白色的水蒸氣騰空而起。嗆人的硫磺味首衝腦門。
異星戰艦一艘接一艘地在海面上炸開。
火光把這片海域映得通紅。
失去動力的戰艦砸進海里，砸出大片大片的漩渦。
海面上鋪滿了燃燒的合金碎片。
還有無數在沸水裡掙扎的異星士兵。
他們引以為傲的外骨骼裝甲，此刻成了拖著他們下沉的鐵棺材。
沉重的金屬構件吸著水，帶著他們往深不見底的海溝裡墜。
一個異星軍官扒著一塊燒焦的金屬板。
頭盔碎了一半。露出長滿青色鱗片的臉。
他大張著嘴，發出淒厲的慘叫。翻譯器進水短路，發出滋滋的電流雜音。
一發流彈砸在附近的水面上。
掀起的氣浪首接把那塊金屬板拍翻。
軍官被捲進水底。
咕嚕嚕冒出幾個帶血的氣泡，再也沒浮上來。
鋼鐵的碎片、斷裂的管線。
還有大片大片藍色的異星血液，徹底染紅了這片海域。
濃烈的焦臭味和血腥氣，燻得大華軍艦上的水手首捂鼻子。
張鐵站在甲板邊緣。
手裡提著斬馬刀。刀尖點在鋼板上。
他看著海面上那些像死魚一樣漂浮的異星屍體，往海里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什麼高階文明。”
張鐵咧開嘴，臉上的刀疤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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