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
鄭楠熹繼續說，聲音越來越輕。
“我錯在……不該出來吃這頓飯。”
她搖了搖頭。
“不對，歸根結底。”
“是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和任何人產生聯絡，發展親密關係。”
女生站在兩撥人中間，臉上的笑容還在，卻像老破窗戶上貼的報紙，風一吹就簌簌作響。
鄭楠熹聽說過一種說法，她覺得用來形容自己挺合適。
“越是共情能力強的人，其情感漠視就越嚴重。”
這就像往一個氣球裡灌水，被動的接住、承受周圍所有人的情緒。
而沒人知道，一首這樣下去，氣球遲早會炸。
正因如此，鄭楠熹無法回應所謂的愛。
她明明還在笑，可那笑容卻像個黑洞，吸走了周圍所有的光和熱。
“杜學長，正如我一開始說的那樣，我認為人和人之間沒有什麼喜歡與不喜歡之分。”
“只是兩條線，在特定的時間相交。”
短暫停頓了一下，溫聲道。
“我認為，現在該分開了。”
杜楷夫愣住了。
“等等……！”
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慌亂，又從慌亂變成一種不甘心的急切。
他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想去拉鄭楠熹的胳膊，卻被對方躲開。
“楠熹，不是你想的那樣！都是他們喝多了亂說，你別放在心上！我……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語速越來越快。
“還有，你要是覺得太快……我們就按照以前說好的那樣，等到結婚以後？對，就結婚以後！”
鄭楠熹搖了搖頭。
“不是的，和你沒關係。”
她笑得還是那麼溫柔，可那笑容背後，空無一物。
“這是我自己的問題，因為……我可能沒有愛一個人的能力，你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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