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麼好的水性,除非河底全是淤泥或者水草,否則,絕對不可能溺亡。
他來這裡,就是想確定河裡到底有沒有淤泥或者水草,如果沒有,那麼大哥的死一定另有蹊蹺。
陸平川三下五除二褪去身上的衣衫,口中咬著一把匕首,“撲通”一聲跳入河中。
他小心翼翼用腳探下河底,發現河底全都是細小的砂石,既無淤泥沉渣,也無水草蔓生,這種情況,怎麼可能淹死一個水性好的人?
更關鍵的是,河水只有一米五六深,要知道,陸平川的大哥身高足足一米八,哪怕站在水裡,都不可能溺亡。
不過,陸平川並未直接下結論,而是沿著河道,從東到西足足走了二里地。
這二里地走下來,他可以百分百肯定,大哥的死絕對不是意外。
等他從河裡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落山,這個時候,正是洗沙場上夜班的工人前往洗沙場的時候。
陸平川穿好衣服,徑直來到了前往洗沙場的必經之路上。
很快,幾名五十多歲,皮膚黝黑的男子結伴而來。
見狀,陸平川立刻迎了上去。
“幾位大哥。”他掏出煙,挨個散了一支:“你們是去洗沙場上班嗎?”
“沒錯,我們是要去洗沙場上工。”
“咋了小夥子,有事兒?”
陸平川掏出打火機,立刻給幾人點燃手中的香菸。
“幾位大哥,我就是想問問洗沙場的工作累不累?能賺多少錢?我也想去。”
“你?”其中一人上下打量著陸平川,搖頭道:“小夥子,洗沙場的工資倒是不低,一晚上二百,但那裡的工作可不輕鬆,你這小身板怕是不行。”
“沒錯小夥子,你這細皮嫩肉的,哪能吃的了那個苦,我勸你最好別去。”
雖然這五年陸平川變化很大,但在他們眼中,依然是細皮嫩肉的小白臉。
“沒事兒大哥,只要能賺錢,我不怕苦。”
“呦。”其中一人嗤笑一聲:“小夥子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
“現在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可不多見了,你是哪個村的?”
“紅旗村。”
聽到“紅旗村”三個字,幾人對視一眼,臉上同時閃過一抹異色。
“老張。”其中一人壓低聲音,湊到老張耳邊:“之前那個陸平生好像就是紅旗村的。”
老張白了那人一眼:“別胡說八道,我不認識。”
“小夥子。”老張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你這個年紀,到哪兒賺不了錢。”
“對對對,洗沙場你就別想了,最近不招人,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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