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
羅三炮驚呼一聲,他根本沒想到,陸平川會突然朝他衝來。
之前李虎給他打電話,將陸平川去洗沙場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他,李虎手底下那五個打手都不是陸平川的對手,更何況是他。
“老黑,老白。”他大喊一聲,以與他身形嚴重不符的矯健身手快速朝後退去。
老黑老白對視一眼,腳下一蹬,便朝陸平川迎了上來。
“小子,想動我老闆,問過我了嗎?”
“踏馬的,找死。”
二人速度極快,眨眼間功夫,便死死擋住了陸平川的去路,將羅三炮緊緊護在身後。
“陸平川,敢當著我們二人的面動我的老闆,你還是第一個。”
“踏馬的,上一個想要動我們老闆的人,墳頭草都三米高了,說吧,你想怎麼死?”
按照李虎的說法,這二人功夫了得,心狠手辣,陸平川不敢怠慢。
他警惕的看著二人,冷冷道:“殺我大哥,有你們兩個的份吧?”
老黑咧開嘴,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彷彿是一條吐信子的毒蛇,讓人很不舒服。
“沒錯,陸平生那個廢物就是我們哥倆弄死的,你咬我?”
老白同樣咧開嘴,笑的比老黑更冷:“陸平川,你知道我們是怎麼弄死陸平生的嗎?”
“我們在他胸口墊了一件棉衣,然後用大錘,一錘一錘的砸,每砸一下,他就會吐出一大口鮮血,你知道那有多爽嗎?”
“只是可惜啊,那個廢物太不經打了,僅僅十幾下就斷氣了,老子踏馬還沒爽夠呢。”
“老白,不用急,等擒了這小子,再讓你爽一次不就行了?”
“好,這個主意好,就這麼定了。”
二人的笑聲輕浮又殘忍,字字句句都在刺痛著陸平川。
棉衣軟墊,重錘悶擊,一口口嘔出的鮮血……他們輕描淡寫的戲謔,將陸平生臨死前所有的痛苦,掙扎與絕望,赤裸裸鋪在了陸平川眼前。
無皮外傷,無致命創口,只有生生震碎的內臟,崩裂的胸腔。
每一錘落下,都是硬生生碾碎生機,是漫長,痛苦,求死不能的折磨。
他的兄長,他最親的人,就是在這樣極致的酷刑裡,一點點耗光了性命,臨死前,只有無盡的痛苦與無助。
陸平川咬著牙,猩紅的雙眼惡狠狠盯著二人,周身的空氣徹底死寂。
“你們聽著,我哥所受的痛苦,我會讓你們三個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話音落下,陸平川動了。
他像炮彈一般朝二人衝了上去,速度快到他們的笑容還僵在臉上,沒來得及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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