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森說道:「這裡的女人平時種一些農作物,男人們進山打獵或者出海捕魚,有時候會外出當僱傭兵。」
「那年附近幾個小部落裡的男人去了南邊,都死在漢馬城下,部落裡剩下的人日子過不下去,就只能和我們部落合併了。」
腓特烈問道:「這樣的部落合併很常見吧?」
拉森說:「打獵的男人有時候遇到厲害的魔獸,有時遇到雪崩,有個部落的男人晚上宿營遇到泥石流,有的出海再也沒回來,全沒了。」
「部落裡剩下的人沒法活下去,只能到別的部落裡。」
腓特烈又問他:「最大的部落有多少人?」
拉森回道:「不一定,看看周圍能養活多少人,海邊多一些,山裡少很多,人口多了就分家到別的地方。」
腓特烈點了點頭,一個地方的承載力有限,人多了養不活,只能分家了。
遠處走來一位獨臂年輕人,身形消瘦,肩膀上掛著一個新潮的單肩包,看到拉森後很禮貌的問候。
拉森聊了幾句,年輕人離開後他對腓特烈說:「十年前有匹狼闖進來,阿森這孩子正在地裡除草,被咬掉了左手。」
「現在他到林子裡撿些漂亮的羽毛貼在木板上作畫,也能有口飯吃。」
腓特烈想起住處牆上的那兩副羽毛畫,思索著說:「讓他把一些畫讓彼得森他們送到南邊看看,找人做個漂亮的畫框,用透明的硬膠板蓋住,內容是這邊峽灣。雪山和森林的,說不定能賣上個好價錢。」
這裡一些鳥類的羽毛確實挺漂亮,色彩鮮豔,亮閃閃的,用來作畫對那些喜歡新奇的有錢人來說很有吸引力,北方大自然的異域題材也很能吸引眼球。
拉森在姐姐寄來的信中得知腓特烈很會賺錢,馬上記下來。
遠處傳來一陣罵人聲,牧草地裡有隻羊跑出來了,跑到別人的地裡,種這塊地的農婦把放羊的孩子罵得狗血淋頭。
拉森馬上過去,調節這種小糾紛是他的日常工作。
腓特烈瞭解到,這裡一般採用三圃制,第一年種黑麥,第二年種大麥,相比於小麥它們更耐寒,第三年種牧草並在地裡放雞和牛羊,有些地輪流種豆子和蔬菜。
拉森對腓特烈說:「我們打算在牧草前再種一季伊莉莎白薯,不知道您有何指教?」
腓特烈看著遠方的松林說道:「松樹這些針葉樹的草木灰裡給地下根莖提供的養料比闊葉樹少,我建議多放一點。」
兩人走到牧草地邊,這裡的牛羊主要用來產奶,老了以後才吃肉。
雞也是一樣,主要吃蛋,不下蛋了才拿來吃。
拉森過去問一位大嬸:「最近有不下蛋的雞嗎,部落裡來貴客了。」
大嬸很快提著一隻羽毛雪白的老母雞過來說:「這隻雞今天扭到腳了,你拿去吃吧。」
拉森笑呵呵地接過老母雞,對大嬸說道:「謝謝了,這隻雞就記在帳上。」
他提著老母雞對腓特烈說:「今晚我借伱的光,可以有雞湯喝了。」
腓特烈仔細打量著老母雞,心中有了點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