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頭,“你別死心眼嘛,他要的又不多,二十兩銀子而己,你們福祿木行不用多久就能賺回來。”
方掌櫃猶豫道,“非是我捨不得,這圖紙乃是我們東家所有,我總不能去質問我的東家吧?”
李捕頭,“你怎麼不聽勸呢……”
“噢,李捕頭,你要人家怎麼可聽勸?”
李捕頭一扭頭,看到燕行軍,神色慌了一瞬,“原來是燕頭,怎把你驚動了,這點小事我就能處理了。”
燕行軍冷笑,“李五辛,你這套說辭,騙了多少了,嗯?”
李捕頭,“燕頭,你可不能冤枉兄弟,是這人報案說福祿木行,偷了他家祖傳的拼圖圖紙,兄弟這才過來處理此事的。”
燕行軍嗤道,“那你知道這家木行的東家是誰嗎,他怎麼偷的薛家人祖傳之物?”
李捕頭,“這……”
薛家人也懵了,他以為這店是方掌櫃的,隨便扯個謊誣賴上了,哪知道這東家另有其人!
燕行軍看他們神情,冷聲道,“人家東家己經報官了,推官張大人在府衙等著你們過去呢!”
什麼?
張推官知道了?
李捕頭看向薛家人,今天這事要是處理不好,他可能要脫下這身衣裳了。
“燕頭,這事是兄弟沒查準,還望你能給兄弟說兩句情。”
燕行軍,“李捕頭啊,福祿木行的東家不止認識張推官,人家還是知州大人的朋友,你們啊踢到鐵板了。”
李捕頭傻眼了,張推官是七品官,知州大人正五品,京城薛家族人也才五品。
薛家才不會為了一個訛人的族人,得罪一個五品官員。
燕行軍招招手,進來西個衙差,把那個自稱薛家族人的人帶走了。
周寧遠走了進來,跟方掌櫃點點頭,方掌櫃跟著燕行軍離開了福祿木行,跟著去了衙門。
他是苦主方自然要要跟過去聽結果,周寧遠跟在後邊,一起去了府衙。
明鏡高懸的公堂之上,端坐著推官張涵卿,推官掌刑法,州府要是有人告狀,還有地方上告,都要推官接手。
知州是總理一州職務,要是推官斷案不公,可以上告知州。
張推官先問的方掌櫃,方掌櫃行禮後,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推官大人,那圖紙是我家東家畫的,這事千真萬確,況且,這個自稱薛家人的人,連我家東家是誰都不知道,就敢誣賴我偷了他家東西。”
張推官挑眉,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福祿木行是周寧野的鋪子。
真是沒想到啊,周寧野才十多歲就置辦產業了。
他拍響驚堂木,審問這個薛家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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