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聞言便是一驚,默默退出屋子,精神力跟隨男人到了院子一角,搬開一個大水缸又掀開底下的鐵板,地窖口出現。
“他們提到了昨天丟的孩子,我估計就應該是那夥柺子。”
兩人互通了訊息,又對視一眼,輕手輕腳地退回到原位。
“我守著,你先去趟廠裡我們科室看看有沒有人,如果沒有,你用廠裡電話給二哥打個電話,讓他趕緊和大哥一起過來。
機會難得,這個功勞當然得留給自家人。”
這些人已經被抓來有些日子了,不差這一天半天的了。
怕就怕那兩個嬰兒受不住凍,其他的都好說。
花源見安安微微蹙著眉,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低聲安慰道:“地窖裡沒你想的那麼冷,放心吧。”
不放心又能怎麼樣?他們一旦同情心氾濫動了這些人,後續的解釋就是一大難題。
套著頭套救人?
這個壓根就是不他們的選擇,他們又不是聖母,更不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自家父母都沒看好孩子,他們有這一難一點不冤枉。
安慰好安安,花源急忙走了。
安安不敢離太近,只遠遠地靠在一處牆角盯著,十幾分鍾花源跑了回來,衝安安點點頭。
“夠快的。”
安安笑著彈了彈花源肩上的雪花,抬頭望天。
早上出門時還沒下雪,也沒陰天,這會兒卻下起雪來,太陽也不知所蹤,天陰沉沉的,讓人感覺很壓抑。
雪並不大,飄飄落落到地面時已經化開,天氣不冷,留不住雪。
“我從衚衕裡跑著去的,我速度快,又不放心你,就趕緊回來了。
吳科長她們還沒回來,我給你寫了請假條放在她桌子上。
這邊的事兒一時半會兒不能了,在大哥二哥來之前我們得盯著。”
安安點點頭沒再說話。
安安默默從空間裡掏出個暖手寶塞進花源的懷裡,自己也拿了一個暖手。
兩人一直等到下午三點,花源見時間差不多了,跑出去接人,安安依然留在原地蹲守。
五分鐘後,花源領著花明和花亮跑了回來,四人湊在一起低聲討論了半晌,花亮轉身離開,花明留下接替安安蹲守,花源和安安則是轉身離開。
兩人並沒有遠走,而是拐到另一個衚衕繼續蹲守,直到花亮領著一群公安到場,安安和花源這才鬆了口氣。
接下來的事沒什麼意外,人販子的窩點被公安端了,院子裡的人販子全部被抓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