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得上的就拿出來用,用不上的趕緊收起來。”
安安洗好臉抱著年年親了一口,被年年嫌棄地推遠了,還小手用力地抹了把臉,抬頭看葉梅花。
“奶,抱。”
滿兩歲的年年已經會說話了,但說話不連慣,都是兩三個字往外蹦,連成句的很少。
葉梅花聽到年年喊她,回頭就瞪了眼安安,“你別招她,一會兒又哭了,你閨女啥樣你心裡沒數啊?
這孩子也不知道隨誰了?心臟的厲害,身上更是一點汙漬不能有,早上換上的衣服中午餵飯時弄到衣服上點,我就轉個身的工夫就自己給脫了,還按在水盆裡讓她爺洗。”
安安聽了直樂,抱著年年不顧她的反對又是一頓猛親。
“這點隨我和花源了,我和花源就受不了身上埋汰。”
年年不樂意了,臉上帶著哭腔,見葉梅花沒時間搭理她,轉身舉著雙手要看熱鬧的花慶抱。
花慶放下菸袋抱起年年笑道:“你也就這個時候找我,說吧,是讓我打啊還是讓我罵你媽。”
年年回頭瞅了眼安安,頭埋進花慶的懷裡不說話了。
花慶笑道:“還行,知道這是你媽,不能打也不能罵,是不是年年也心疼媽媽?”
年年這話聽懂了,點點頭,“不能打。”
安安心裡總算有了點安慰,又跑過去親了親年年的臉。
這次年年沒再反對,也沒用力擦口水,只是眨著大眼要哭不哭地看著安安。
一旁的花建國和花建業看不下去了,兩兄弟走上來將年年抱走,不再讓她和不著調的小嬸嬸在一起。
“好傢伙,又給弄了兩袋奶粉,這回你丈人那邊可下了大力氣了,這東西現在可不好弄。”
葉梅花將奶粉趕緊收進箱子裡,剛轉身,又接過花源遞過來的麥乳精。
葉梅花又趕緊將兩罐麥乳精收好,又順手接過花源遞過來的兩斤紅糖和一斤大白兔奶糖,全都收進了箱子裡鎖上。
剩下的還有給馮淑英給安安和花源織的每人一身毛衣毛褲,給安安和花源每人一雙手工縫的棉鞋,三條格子圍巾和四瓶雪花膏是馮淑英給葉梅花和花大嫂花二嫂準備的,剩下一瓶給安安。
安志遠給花慶準備了兩瓶好酒,還有三條特供煙是給花源三兄弟的。
再有就是一大塊凍肉,足有三斤,兩隻烤鴨都用油紙包著,怕漏油,足足包了四五層。
再有就是三斤小米和一個信封。
信封裡除了馮淑英寫給安安和花源的信,還有一百塊錢和一摞全國票據,安安看了看,沒有肉票,糧票也沒有,工業票有幾張,還有布票和一張腳踏車票。
因為上班離家近,這幾年安安和花源都沒想過買輛腳踏車,腳踏車票對兩人而言可有可無。
就是花明和花亮上班稍遠點,可公安局有配給他們的腳踏車,他們也用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