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事的人被趕走了,殺魔峰的弟子不知從哪鑽了出來,開始維護街上的秩序。
他們與鎮上的魔修也是老熟人了,大家也都給面子,很快街頭又恢復了原來熱鬧的樣子。
被堵在街那頭的靈舟花燈遊街,也可以繼續了。
花乾抬頭看了眼師叔祖,它依舊坐在房頂上,像個雕像似的一動也不動。
很好,很有精神。
她轉頭就對黑淵長老說道:“長老呀,那邊可以猜燈謎、看雜耍、還有套圈、也有賣麵人的攤,我帶你去玩怎麼樣?”
“本來我應該回去修煉的,但長老難得出來玩一下,自然要多陪你一下才行。”
黑淵長老看出她玩膩了,其實他也不喜歡這種熱鬧,純粹是因為天命長老在此才過來的,現在那老頭已經走了,此行已經沒有可玩的東西。
兩人相互瞧著對方,都希望對方先開口說散夥吧。
最終,花乾先開了口,她為人老實玩不來花樣,“呃……好像沒什麼好玩的,我們回去吧。”
“嗯。”黑淵長老也應道,他並不喜歡熱鬧,還是一個人待著舒服。
人,很吵。
出於禮貌兩人決定走出鎮子,再各回各的洞府。
路過鎮子的小廣場時,花乾抬頭看了眼那艘靈船,便看到裡面有光芒閃動,還有黑影在裡面竄來竄去的,便停了下來。
靈船上的動靜早被人發現了,但這是加了法陣的守靈門私產,大家多看幾眼後便離開了。
裡面有修士在發瘋,不知做了什麼,一直在飛來飛去的放法術,不能多看,鬼知道里面是在幹嘛。
花乾站著沒動,抬頭看著靈船。
黑淵長老也停了下來,看向那靈船殘骸,就見一個表情驚恐的結丹修士,從靈船中渾身是血地衝出,狠狠地撞在了法陣上。
被法陣彈飛之後,他像是看到了什麼詭異的東西,又急速地飛進靈船中,玩起了藏貓貓到處躲。
“風月宮的夢魔使,他怎麼在這裡?”黑淵長老隨口嘀咕了一句。
隨即他便反應過來,恐怕是因為自己辦事不力,攻打守靈門不成,還被困在了此地,所以魔尊就把此事交給了風月宮來辦。
夢魔使來了也不先去見自己,更沒去找自己的三位魔使,就越過自己去對守靈門動手,所以被困在了靈船中。
真蠢,這守靈門跨進來就出不去,法陣極為陰險。
香元長老的手伸得可真長,連座下魔使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很好,越有野心越好,這守靈門的爛攤子,誰喜歡誰去接。
風月宮全部人都折在此處,黑淵長老都不會想出手幫一下。
花乾則問道:“這是我前幾天抓的人,他們想悄悄摸進守靈門中,對我搞偷襲。原來是長老的熟人,那我賣長老個面子,把他們放了?”
“不用,我只是一個被囚禁的俘虜,沒必要賣我面子。”黑淵長老一口便拒絕了,風月宮弟子的生死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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