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淵長老終於開口說道:“花掌門能活到現在,真是令人在意,不知是用了什麼保命的手段。”
“長老為什麼這樣說,誰會討厭我這樣真誠的人?”花乾不解地看向他,“難道長老你喜歡虛偽,說一套做一套的那種人,那我也是可以這麼假的。”
“我不喜歡。”黑淵長老應道,誰會喜歡那種到處都是的傢伙,多看一眼都煩。
花乾便笑道:“那你這不就是喜歡我嘛,我就知道是這樣,跟我一樣。”
黑淵長老覺得她沒被人打死,就是因為這副賤賤的樣子,弄死了有點可惜。
“花掌門有正經事要辦,我先走了。”他轉身便走了。
花乾看著他離開,走得特別快,幾息之後就好像原地消失了一般,就找不到背影了。
“我能有什麼正經事?”她嘀咕道,回頭看向了靈船。
夢魔使不知花了多大的工夫,才從龐老祖房間裡的法陣中逃出來,只可惜外面這層也一樣有幻象。
花乾笑了笑。
此時的夢魔使,依舊還在守靈門中到處流竄,他帶的手下已經死光,守靈門中再沒有活人,卻有無數屍傀。
被殺死的守靈門弟子,一個個自行爬起來,成為一個個屍傀,滿門派追殺他。
而這護山大陣非常的堅固,他根本沒辦法打破法陣出去,被活生生困在了守靈門中。
那些屍傀他殺了很多,把他們打成碎塊,甚至燒成灰。
但這都沒有用,打成兩半,就會各自長出一份身體,變成了兩個屍傀。
如果打成泥,就會從中噴湧出小山般多的屍傀,殺得越多,守靈門的屍傀就會越多。
此時的守靈門,到處都佈滿了屍傀,偌大的門派中,不管夢魔使逃到哪裡,身後都有浩浩蕩蕩的屍傀大軍。
甚至他站在樹下面藏一下,就會有屍傀下雨般從空中掉下來,齜牙咧嘴地向他撲來。
夢魔使不是沒努力過,他懷疑過這是不是幻象,甚至給自己捅過幾刀,想嘗試從幻象中清醒過來。
但沒有用,血流的感覺和傷口的痛楚,都是真實的,他並沒有中幻術。
逃!逃不出去了!
夢魔使實在是逃不動了,他撲通摔在了地上,無數的屍傀張著腐爛的嘴,向他撲了過來。
他閉上了眼睛,死也不過如此,這天終於來了。
“……”
世界突然安靜下來,夢魔使覺得有些茫然,怎麼自己沒事,那些屍傀怎麼沒來撕碎自己?
他猛地睜開眼睛,突然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艘破損的靈船甲板上,四周並不是他逃了無數天的守靈門,也沒有任何的屍傀。
反而是在前方,有個穿得金光閃閃華貴的結丹初期女修士,正好好地看著他。
這條靈船早被師叔祖給扶正了,傾斜著一點用處也沒有,扶正說不定以後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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