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鸞扶著額頭,搖搖晃晃地走進法陣,虛弱地轉了一圈,就輕柔地落入了花乾的懷中。
“……”花乾心中大感不好,沉默了片刻之後,才看著臉色發白的玉鸞說道,“師姐,是不是舊傷又發作了,我去找木丹看看,有沒有什麼療傷的丹藥,針對你的傷勢更有效,讓她煉幾爐出來給你。”
“我現在就送你回百鳥坪。”她抱起玉鸞就想飛入空中,把人給送回去。
玉鸞師姐一般不出屋,只要出來肯定沒好事,一會這裡疼一會那裡不舒服,開口就是來幾粒結丹或是元嬰期大妖的妖丹補補身子。
花乾可沒有這個本事,當然之前師父也沒這個能耐,最多偶爾能搞來結丹期的妖丹,大部分就是弄些築基妖丹給她。
玉鸞抬手阻止了她,虛弱地說:“師妹,先不要回去,我現在頭好痛,已經有半月不能入眠了。”
不能入眠!
花乾大吃一驚,玉鸞睡不著就和花乾巧遇美男不多看一眼一般,都是不可思議,極為反常的事情。
她趕快把玉鸞抱到院中草坪上躺下,從乾坤袋中拿出個盒子,開啟遞到了玉鸞的面前,“師姐,內丹我沒有,但這裡有一盒子的珍珠,你就當它是貝妖的內丹,先吃幾十粒壓一壓吧。”
那是一盒子圓潤的珍珠,每顆都有桂圓般大小,很漂亮但沒有一絲靈氣,只是尋常之物。
玉鸞身子頓了一下,無力地搖了搖頭,“不用麻煩你了。”
“師姐說什麼呢,這都是師妹我應該做的,先來嘗幾粒,萬一真有用呢?”花乾抓起三粒珍珠,硬塞進了她的嘴中,並不擔心她吃下去會不好。
並不是只有雞才會吃小石子,有些鳥也行,青鸞鳥便是其中之一。
那種在青鸞鳥胃中待了幾百年的小石子,被稱為青鸞石,也是飽含靈氣的一種靈材,可煉丹也可煉器。
玉鸞嘴裡被塞了三粒珍珠,讓她話都說不出來,她急忙把珍珠嚥了下去,然後把臉埋進了花乾的懷中,省得再被塞珍珠。
她悽慘地訴起苦來,“掌門,我好苦啊!”
一聲掌門,嚇得花乾打了個冷戰。
“師姐,我更苦啊,當了掌門欠了這麼多的靈石,把我賣了打幾百年苦工,也還不出來啊!”她抱緊玉鸞也開始訴起委屈來。
“我們姐妹怎麼如此的慘,明明什麼壞事也沒做過,卻吃了男人的暗虧,背了一身的債。”
“師姐,你就別再為了還債,把自己折磨成這樣子,愁得頭都痛了。”
玉鸞立馬直起身子抬起頭,委屈巴巴地說:“師妹,我頭痛不是因為想還債,而是其他的事情。”
“啊,你沒想還債呀?”花乾呆若木雞地看著她,眼神中透著失落,沒想到師姐你是這種人,都不想幫我還債。
玉鸞扶著頭說:“師妹,你這幾日沒聽到什麼聲音嗎?”
花乾莫名其妙地說:“什麼聲音,難道有人心儀我,天天在山裡呼喚我的名字嗎?”
“不是!這半個月每日門派中都會有一股哨聲響起,總是隔一兩個時辰,就會響那麼半個時辰。有時候我睡著了,也會被吵醒,那聲音讓我頭痛難忍,根本就睡不著。”玉鸞氣憤地說道。
“難道你沒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