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搖搖頭,“沒有,沒聽到什麼怪聲音。是不是你的法陣太差了,沒隔住外面的雜音,我這裡完全沒問題。”
玉鸞聽了之後,面色凝重,她有些猶豫了,難道真的是自己的法陣不好?
突然,她猛地抬起頭,隨即又捂住了頭,“師妹,就是現在,那哨聲又響起來了,我的頭好痛!”
花乾一把推開她,起身盯著四周仔細聽起來,根本沒有聽到任何的哨聲,只有平時正常的鳥蟲之聲。
她神色瞬間冷了下來,從乾坤袋中掏出個木桶,直接扣到了玉鸞的頭上。
頓時,玉鸞頂著木桶就坐直身體,驚喜地說道:“咦,哨聲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頭也不疼了。”
花乾說道:“這是我專門為了今日,特意為師姐你煉製的法器,可以隔絕帶有靈力的聲波。”
“哦,師妹真是有心了。”玉鸞的回應不夠真誠,她根本不信花乾的話,什麼專門為她煉的,肯定是什麼時候閒著無聊煉的桶。
她從來都是這個德性,手邊有什麼垃圾就想順手煉一下,然後把所有煉出來的法器全部帶在身邊,有用時掏出來就說是專門為你煉製的。
四師兄那個老實人特別吃她這一套,總是被騙得很感動,覺得花乾是世上最好的小師妹,專門給他煉製了幾十件法器。
然後弄到什麼好靈材,就閉眼送給花乾。
花乾不介意玉鸞師姐的態度,反正能薅鳥毛就行,師姐門都不出,身上除了鳥毛就沒有其他東西了,是門派中最窮的一個。
她正色說道:“師姐,這個桶你就先套著吧,等把哨聲之事找出來解決掉,你再取下來。”
玉鸞嘆了口氣,“我半個月沒睡覺了,現在疲憊不堪,無精力去做任何事情,等我頂著桶睡醒再說。”
“我好睏,撐不住回去了,借你的床一用。”她身形晃來晃去,直接飛進花乾的睡房,躺床上便睡著了。
花乾跟進去後無語地看著她,這下好了,除非她自己醒過來,不然很難喚醒。
玉鸞養傷就是睡覺,整日睡十個時辰以上,不然就渾身上下不舒服。
師父說過,玉鸞師姐是在養傷,因為門派沒什麼好東西,有丹藥也是人吃的,沒有針對她這種妖修服用的丹藥,只有靠睡覺來治療。
“哨聲?”花乾走出洞府,向大家發了傳音符,詢問這半個月,大家有沒有聽到有哨聲一陣陣的在門中響起。
過了一會,她收到了傳音符,每個人都說沒聽到任何的哨聲。
似乎,只有玉鸞師姐才能聽到這個聲音,別人都聽不到。
難道因為只有她是妖?
花乾想到了七重鎮妖塔,當時她借了玉鸞師姐來露了個臉,有人膽大包天盯上她了嗎?
什麼人啊,別人門派中的鎮派靈獸,大門不出二門不跨的,你們還想明搶啊!
守靈門被人小看到了這個地步,真是師叔祖的失敗啊,都有人在外面吹了半個月哨聲了,你堂堂一位師叔祖卻完全不知情,真是太不像話了。
花乾把地上的靈材全部收好,便往敬祖殿飛去,要去找師叔祖興師問罪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