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陣主要以困為主,只要把青鸞困在陣中,就能把它與守靈門修士分開。等這些修士脫困時,他已經帶著青鸞逃出好幾個州,回到門派中了。
等把青鸞帶走,守靈門就算最後查到是誰幹的,找上門來,又怎麼能證明門中有一隻青鸞,而且還是他們的那隻。
想要毀掉化形靈獸的認知,真龍老祖有的是手段,他們永珍宗常年對這套相當的熟,幫過很多靈獸化形後想法太多,要噬主的修士,讓靈獸乖乖聽話了。
這片身處林子中的湖水恢復了平靜,修士的氣息全部消失,只有自然生靈的氣息,外加湖水中散發出一股壓迫感,那是一隻成年青鸞的威壓。
那修士聽不到的哨聲,便是從湖中傳來。
花乾和玉鸞順著聲音就朝這邊飛來,氣勢洶洶很厲害的樣子。
路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她倆突然向下飛到了樹林中。
玉鸞落地後就左顧右盼,全然沒有剛才飛出門派時的冷清高傲,像個偷了東西的小賊,有些畏畏縮縮地看著四周。
“師姐,別看了,你的仇家不可能天天守在門派外蹲你。”花乾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真是膽小如雞仔。
玉鸞伸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她閉嘴保持安靜。
然後她在頭髮上摸索了一下,一根火紅色長尾羽就被她抽了出來,往旁邊一扔,尾羽輕飄飄落地,就化形成了一隻青鸞鳥。
“師妹,你騎著它過去抓吹哨子的人吧。”玉鸞指著那隻青鸞說道,“記著把尾羽給我帶回來,這可是好東西。”
花乾沒動,只是盯著那青鸞問道:“你感覺到危險了?”
玉鸞點了點頭,“是的,很危險,可能有元嬰修士,八成還有陷阱之類的。十分危險,我不能親自現身。”
“那你剛才還裝得很霸氣,很有信心,一副老母雞打小蜈蚣,輕鬆碾壓的樣子?”花乾無語地說道。
玉鸞卻反問道:“我要是不那樣,你能跟著我出來?”
花乾恨不得她就是一隻老母雞,這樣就能趁她化出原形後,就拿去燉了吃。
她不滿地說:“其實我們可以不用管那哨聲,我以為你這麼囂張,敵人最多是結丹期。”
“我睡覺才要套桶,一天也有一二個時辰醒過來,萬一我睡醒後,他還在那吹哨聲怎麼辦?我也想耳朵清靜些。”玉鸞理直氣壯地說道。
此地已經超出護山大陣的範圍了,但不知為什麼師叔祖和掌門令都沒反應,難道是覺得這次的敵人,自己也能搞定嗎?
花乾有些懷疑,但不願意做這種假想,冒險的是她不是別人,不小心死了,掌門令再重新換個掌門就行了。
現在門中弟子可多了,連蕭時樂也可以直接接任掌門之位,自己是能夠替代的那種了,得自己小心點。
她老實地說:“我不去,我又打不過元嬰修士。你都覺得危險了,難道我就不會有危險?”
“別小氣,把你那東西拿出來用一用,先派過去吸引敵人,你再悄悄回去把師叔祖叫出來。”玉鸞很有把握地說,“肯定有人在門派外盯著我倆的動靜,只有我倆出來去尋找他們的事,絕對已經傳了回去。”
“這可是個好機會,他們以為就我倆,攻勢也不會這麼猛,總不能真硬碰硬吧。”
她催促道:“快點,我見過你那東西,拿出來。”
花乾搖搖頭,無奈地從手腕上的鐲子中,放出了一物,另外一個花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