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念一想,確實是撿到的,花乾點點頭說道:“那太好了,以後要是地巖鳳凰找上門來,我就說是我苦苦跪求之下,從一位撿到此鳥毛的修士手上,好不容易讓對方同意把鳥毛轉讓給我,為此我甚至認對方為母了。”
玉鸞贊同地說:“沒錯,你是求來的,而我是撿到的,反正都不是我倆偷的。冤有頭債有主,誰拔的鳥毛讓他找誰去,與我倆有何關係。”
“嗯,來歷清楚了,不是贓物,是地上的無主之物呢。”花乾笑道,可以安心地煉製此鳳凰的毛了。
地巖鳳凰找上門來,也可以實話實說地打發掉他。
“……”黑淵長老在遠處看著這一人一鳥,感覺魔修都沒有這麼無恥,最少他們要是強搶了鳳凰羽毛,絕對會承認。
哪像這兩個貨色,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說不是自己乾的,就這品性還好意思吹自己是名門正派。
他看向了守靈門的師叔祖,這種德性的弟子,不喝斥幾聲嗎?
這時,師叔祖也轉過頭來,眼中的白光直勾勾看著他,還好沒眼珠子,看不出它眼中的情緒。
地巖鳳凰飛回守靈門時還引起了騷動,門裡門外都以為又有仇家來找麻煩了,結果不是,眾修士還有點小失望,太可惜了,沒有熱鬧可看。
黑淵長老早就離開悄悄回去了,以前他還擔心守靈門被人發現與魔門勾結,被正派找上門來滅掉,害得自己少了個躲開幽冥靈宗內鬥的地方。
現在他要操心的是守靈門這麼壞,要是被人發現自己與花乾私下有交易,別的門派來尋仇的時候,拿守靈門沒辦法,轉頭來找自己的麻煩。
太危險了,還是不能被人發現,最好的辦法就是繼續偽裝成他們的俘虜。
至於那些永珍宗的弟子,他露出身形的時候,差不多都昏厥了過去。
就算說自己和守靈門聯手殺了真龍老祖,那也是沒人信,還會暴露永珍宗跑來搶守靈門的靈獸,這件事更加的惡劣,全部被守靈門殺掉都是正常的事。
從真龍老祖那弄到的靈獸和物件,等以後離開守靈門再拿出來用,現在暫時不易顯露,不過黑淵湖就他一個人住,別人也進不來,養一養那些靈獸也不會被人發現。
他便先回去了。
而玉鸞堅持到地巖鳳凰飛到七重鎮妖塔這裡,便收了靈力,把鳥毛扔給花乾後直接從這裡穿過法陣回守靈門了,都不願意多走幾步從山門處回去。
就怕走慢幾步,讓仇家發現自己離開了守靈門。
黑淵長老一走,師叔祖就從花乾這裡要走了真龍老祖的屍體,一口吞下後也提前離開。
鎮妖塔這裡只剩下花乾和那些還在昏厥中的永珍宗弟子,她小心翼翼收好地巖鳳凰的羽毛,才去處理那些弟子。
永珍宗那名守在鎮妖塔旁通風報信的弟子,目瞪口呆地看著遠處躺了一地的師兄弟們,裡面沒有真龍老祖的身影,他又驚又怕。
怎麼回事,埋伏失敗了嗎?
老祖去哪了?
他難道扔下門中弟子,就這麼逃走了?
可這守靈門的掌門只有結丹初期的修為,真龍老祖他元嬰初期,還能被她打得扔下弟子落荒而逃?
他滿腦子全是不解,硬是給自己找了半個面具,換了身衣服又戴上面具擋住口鼻,才走到眾修士身後去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