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拿到證據後,暗中打聽到他的身世,才知道了這一切。”
“六年前,褚世子劫了他妹妹,他花了五年時間,收集了證據,”宋明棠堪稱冷漠的總結道,“也就是說,這些證據一年前,就已經在你的手上了。”
謝懷安點頭。
宋明棠看著他:“為何不將這些證據交給你祖父?”
“先前在京兆府,你說原始的證據被你祖父拿走了。”
“你祖父跟威寧侯府是一夥的,還是……”
“不是一夥的。”聽到她越來越冷的語氣,謝懷安趕緊解釋,“皇上也早就想收拾威寧侯府了,只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
“今日你強闖威寧侯府,等於是把機會送到了皇上跟前。”
“我祖父一向受皇上信任,自然也瞭解皇上的想法。”
宋明棠不為所動:“那你為什麼今日才將證據拿出來?”
謝懷安沉默片刻,迎著她的目光道:“他不信任我。”
宋明棠緊盯著他:“現在信任你了?”
謝懷安自嘲:“他不是信任我,是信任雲禪大師。”
宋明棠同情地嘖了一聲。
“明棠妹妹呢,”謝懷安岔開話題,“明棠妹妹如何與雲禪大師成了忘年交?”
“準確來說,不是忘年交,而是師徒。”宋明棠似說旁人之事般,隨意道,“我娘去得早,我爹又不著調。”
“小時候,每每感到委屈了,我就會跑去我孃的墳前告狀。”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腳的?”
“狀告得多了,就碰上了雲禪大師。”
“他看我一個小姑娘常常獨來獨往的不安全,就說教我一點防身的功夫。”
“這一教,就是七年。”
“難怪伯父不知道你和雲禪大師的關係。”謝懷安說道。
宋明棠嘲弄:“他要知道了,全天下的人就都該知道了。”
看來不只他這樣認為。謝懷安腹誹兩句後,小心翼翼地問道:“我今日算是透過雲禪大師的考驗了吧?”
宋明棠睨著他。
“你放心。”謝懷安保證,“以後我一定會聽你的話,你往前衝,往前闖的時候,我也會努力跟緊你。”
“你祖父既然知道我是雲禪大師的忘年交了,那他是不是也同意你我的親事了?”宋明棠並不接他的話茬。
謝懷安如實答道:“我不知道,但我想,即便不同意,也沒有之前那麼強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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