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莉咬牙。
她自己的丈夫被其他女人勾引,這不就是明擺著說她沒本事、留不住男人嗎?
連自家男人都管不住,說出來她還有什麼臉面?
這人怎麼這麼賤,自己不要臉還要拉她下水。
鬱芳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把韓莉搞下去,自己才能上去,什麼陳立傑管他去死。
她忍得夠久了。
韓莉說:“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但我絕對不是勾引你丈夫。我和他之間沒有任何超出正常範圍的關係。”
“是陳立傑不想你上大學,覺得這樣不夠顧家,所以來找我。”
眾人一聽,都愣了。
“自己媳婦上進,他攔著幹啥?”
幾個歲數大點的幹事湊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來勁:“我早就看那男的不行,走路都歪著肩膀,一看就不是正派人。”
“人家好歹是團長的兒子沒這麼不堪吧。”
“團長的兒子咋了?團長的兒子就不是人了?我看他連他爸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他爸多正派一個人,咋生出這麼個玩意兒。”
韓莉見大家都在議論陳立傑,稍稍鬆了口氣,抹了把臉:“我說的是實話。他要是不來找我,我能搭理他?我一個沒成家的姑娘,平白無故招惹有婦之夫幹啥?”
“鬱芳同志,我也沒想搶名額。”
她寧可不要這個名額,也不想背個作風不正的罪名。
鬱芳也沒再追著她咬。
鬧到這個份上,夠了。
真把事捅上去,陳家跟她魚死網破,也沒好果子吃。
再說韓莉已經把陳立傑供出來了,今天在場這些人都能給她作證。
如果名額沒到手,想舉報隨時有材料。
就韓莉這樣連鬱英十分之一的功力都沒有的蠢人還想著和自己作對,真是異想天開。
“最好是這樣!”鬱芳說完把門口讓出來,轉頭就走。
韓莉也不想再呆在這,也走得飛快。
散了會,幾個愛嘮的嫂子結伴往家走,一路走一路嘀咕。
“今天真是開了眼了,以後要是每天都有這樣的事看就好了。”
“我跟你們說啊,之前我都看到不少男同志幫那個韓莉打熱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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