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型計算機螢幕上最後一行資料完美跑通,整個控制室裡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各項指標清晰地顯示在螢幕上。
在資料處理速度與系統穩定性上,這臺由我國自主研發的大型計算機,一舉超越了國外最頂尖的同類機型!
而作為攻克關鍵核心部件漆包線的最大功臣,鬱英的名字已經被人調查出來。
聯邦調查局。
“傑森的意思是,我們得把這個叫鬱的科學家挖過來。”高階官員說道,“綠卡、別墅、天價薪酬……只要她願意,條件隨她提,我們照單全收。”
“長官,我們的人暫時接觸不到她。”
“怎麼?那邊把她關起來了?”
“不完全是。她進了一個高度保密的專案,根據我們的情報,跟導彈系列有關。”
“導彈?讓一個精通漆包線的專家去搞導彈?他們真是沒人可用了。”他嗤笑一聲,聳聳肩,“如果鬱願意過來,我們可以讓她繼續做線纜,隨便她怎麼搞。”
“可是……雖然狂牙埋在那裡,但如果貿然接近一定會敗露。”
狂牙是一名科學家。
他憑藉極其完美的背景履歷和過硬的學術聲望,以愛國專家的身份順理成章地被引進國內,成功打入了高階保密專案組,但至今也無法接觸到核心機密。
因為有過海外經歷又沒有作出重大貢獻,想要接觸機密絕對不可能。
“不用擔心。”高階官員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擱在桌上,“傑森的原話是,鬱比那些機密檔案值錢一百倍。”
“論導彈,我們甩他們八百米遠。他們那些所謂的核心機密,對我們來說就像……一個高中生偷藏的數學筆記。你會在乎嗎?”
下屬鬆了口氣,點了點頭:“好,我馬上聯絡狂牙。”
狂牙接到任務指令,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心想:不就是接近一個女人嗎?我連政審都闖過來了,還搞不定一個女研究員?
事實證明,他想得太簡單了。
鬱英的生活作息堪比德國機械,早上六點四十分出門,七點整進實驗室,中午十二點去食堂。
下午五點三十五分離開實驗室,十分鐘後出現在宿舍樓,此後不再出門。
狂牙試過偶遇。
在食堂端著一碗麵坐到她對面,露出招牌式的陽光笑容打招呼:“鬱工,這麼巧啊?”
鬱英連眼皮都懶得抬,只“嗯”了一聲,低頭繼續吸溜她的清湯麵。
他又試過求助,裝作虛心求教的樣子拿一份實驗資料去請教。
鬱英直接說自己不懂:“還有事嗎?我很忙。”
半個月下來,狂牙不僅沒能撕開哪怕一絲縫隙,反而因為出現頻率過高被張應慈給盯上了。
張應慈的眼睛就是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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