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頭疼欲裂,但好像……好像沒有完全超出承受範圍。
這個梆子是個什麼鬼東西?
路明非心裡有熾熱的憤怒在湧出。王將一口一個孩子將他惹怒了。
他自認是個脾氣不錯的傢伙,可被這種低賤的生物噁心冒犯他覺得絕對不能忍。
「滾開。」他低聲下令,憑藉自己的意志咬牙說出。
言靈。皇帝。
對著透過空氣傳播的梆子聲下令。
他對著整個世界下令,「聲音」自然也屬於世界構成的元件之一。
言靈。皇帝和言靈。神諭不同,它是瞬發的,凡所言,必立刻執行,不像其餘的強勢言靈需要時間來積蓄和準備。
路明非下令隔絕了這個聽著讓人噁心的聲音,強制命令梆子聲「滾開」。
耳朵裡似乎還殘留了一點發條的響聲,他補上了一句「禁止」。
梆子聲沒來得及徹底生效就已經被打斷。
「我的乖孩子,讓開路吧。」影武者一步一步靠近路明非,渾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殺手鐧已經短暫失效了。
他的目標是繪梨衣。
一隻爬滿鱗片的手快速撫過影武者的脖頸,單手握住了他的下顎,捏住了他兩側的臉頰,很動人也很無賴的黑手黨街頭搭訕方式。
如果是男女之間可能會被怒罵暴力流氓,如果是仇人之間將是絕殺。
「誰是你的乖孩子?」路明非聽到這個稱謂只覺得反胃,他當然不是要跟王將搭訕。
影武者艱難地眼珠下轉,劇痛之下他想要掙扎想要繼續敲奏梆子,可手腳不聽使喚,他的眼睛正對上一雙古奧。森嚴。幽遠。高貴的黃金瞳。
巨大的壓迫感讓影武者幾乎心臟驟停,要不是被捏著舉了起來他會選擇立刻離開這裡,頭也不回的逃離。
他沒有獨自直面過復甦的古龍,在他想來直面古龍也不過如此他遲早要進化到那個層次,可這一刻懊悔和絕望超過了他被邦達列夫「殺死」的那次。
滿頭虛汗的路明非冷冷凝視著影武者。
他瞬間發力捏碎了影武者的顎骨。
另一隻手手中的沙漠之鷹頂住了影武者王將的心臟部位,近距離的貼面禮,連續的火舌爆發。
這招路明非特別喜歡對於死侍這種非人的怪物使用,刺激又屢試不爽,能夠放大槍械效果。
近距離射擊時彈頭能量極大,貼臉射擊會導致彈頭在體內翻滾,形成遠超彈頭直徑的創口,瞬間擊碎骨骼。
扔下手槍,他用手指鑽進了影武者胸膛的槍傷傷口,不斷的擴張。深挖。撕裂傷口。
短暫的忙碌後,路明非甩了甩滿手汙泥般的黑血,將手中砰砰跳動還在不斷泵出鮮血來的器官扔到東京大學的下水道旁邊。
1995年東京地鐵沙林毒氣事件後東京幾乎沒有公共垃圾桶,他只能亂扔垃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