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遠點!」
抬手用柯爾特打爆數臺摩托車的車胎,源稚生冷冷地抓住個在前方礙事的暴走族,連人帶著那一輛本田CB400扔飛出去,絲毫不留情。
他的心裡很焦躁,極度不安引發的焦躁。
他一遍一遍欺騙著自己,說這些底層黑道平日裡當然沒有覲見他的機會,所以不認識他不懂得讓路情有可原……可還是有說不通的地方,他可是披著執行官的風衣穿著家族執法人的衣服,本該是這些底層黑道最畏懼最不該阻攔的存在。
在他強行闖過來的過程中,有九名暴走族以愚蠢的方式阻礙他前行,導致他不得不動用武力將這些人一一踹開。
這些人本該是家族的外圍助力,現在卻好像都變成了敵人,其中有些還裝備了伯萊塔手槍之類的小型槍械。
絕對有什麼人在背後引導,引導他和這些暴走族犯下錯誤。
衝進東京大學後街的源稚生愣了一下,這裡太過於擁堵,來到這裡的暴走族數量超出他的控制,不止是接下家族懸賞的那幫人。
輝夜姬到底出什麼狀況了,怎麼連人數都沒有判斷好?
然後,他看見許多低空飛行的……人?
暴走族們當然沒有類似風王之瞳的言靈,他們是被人抽飛的。前方有人在逆行,用極其暴力的手段堵路,這不能說是一騎當千,因為那不足以形容。
說虎入羊群同樣不合適,在雨潮中逆行的人是在「拍蒼蠅」。虯結的肌肉和暴突的筋節在訴說著眼前之人的身體裡蘊藏著多麼恐怖的身體力量。
兩人隔著暴雨和人海對視,源稚生和上杉越。
暴雨滂沱,源稚生收力地打翻旁邊幾個精神不正常的暴走族,雙手懸停一輛衝過來的杜卡迪nster摩托車並用力推開。
曾經他自認只有先代皇的十分之一,可在這個時代他應該是最強的斬鬼人,為了家族為了繪梨衣他沒有什麼可以遲疑的,身體上欠缺的那一塊就用意志和決心來彌補。
可是今天他竟然本能地有些緊張,沒有出手就下意識地感覺到了出手後……那必敗的結局。
「聽話些!你們這些迷途的混蛋!」
頭髮有些花白的老年男人赤著上身,將撕開的白麻上衣綁在自己的腰間,又把自己的褲腰帶抽出鞭撻著膽敢冒犯的暴走族們。
抽得腰帶鮮血淋漓。
「務要傳道,無論得時不得時,總要專心,並用百般的忍耐,各樣的教訓,責備人,警戒人,勸勉人。」
上杉越聲音低沉的對著在場的野獸們吼道,揮舞著手中的「荊棘之鞭」,每抽一下都有凌厲的破空聲。
想要帶頭衝鋒的幾個暴走族連人帶車抽翻。
抽斷一根褲腰帶上杉越便毫不客氣的從地上躺著的暴走族腰間再抽出一根,很快地上躺著的顫抖著的暴走族數量就超過了六十人。
這根本不是戰鬥,是審判和懲罰。
暴走族們計程車氣潰散了,再沒有勇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站立。
「但無論是我們,或是從天上來的使者,若傳福音給你們,與我們所傳給你們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
上杉越看著瑟瑟發抖的「黑道戰士」們,一邊替他們祈禱一邊繼續抽打,除了領頭的那兩個暴走族,其餘的他都沒有下死手,控制好力道打殘為止。
他畢竟修身養性了幾十年,再也不復當年的暴脾氣,明白犯什麼樣的錯受什麼樣的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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