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提摩太後書》和《加拉太書》裡面的內容,後面是松尾芭蕉所作的俳句,意為「旅途罹病,荒原馳騁夢魂縈」,是追求藝術的俳句,透著一股虛無感。
一邊宣講福音,一邊卻用拳頭嗎。
這什麼暴力的牧師藝術?該叫他福音戰士嗎?
將還停留在這條街的暴走族們全部打趴,身上血跡斑斑的上杉越向著源稚生緩緩走來。
「哦,是家族的人啊,來的可真快。」
扔掉染血的斷裂的褲腰帶,上杉越淡笑著把手掌上的血拍在源稚生的臉上,用對方的臉和風衣衣領擦了擦自己的手。
「過去洗地吧,洗的乾淨點,家族的小傢伙。」
「我要去逃亡去找我的孩子了。」
雙方挨肩而過。
「告訴所有人也無所謂,告訴全世界也無所謂!」
上杉越多看了源稚生一眼,揚長而去。
這小傢伙實力不錯啊,雖然達不到皇級,但可以不費多少力氣懸停摩托車S級實力想來是有的。
外五家哪一家的現任家主?
離開時,上杉越腦海裡冒出這些念頭,他離開家族的時間太久,看起來家族可能不僅重新擁有了新的皇,連新皇的臣子質量都如此之高。
當年走下坡路的蛇歧八家在蓬勃發展啊,可惜白色的神要從黃泉歸來俯瞰這個世界了。
源稚生給自己拭去臉上的血,喉嚨蠕動了一下,剛剛在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看到了上杉越的刺青。
「日出之處?」
雖然他自己沒有刺青,但對於家族關於身份象徵的刺青等級瞭如指掌,那是大家長才有資格刺的龍與日。
他渴望自由,想要未來某一日遠離黑道紛爭,所以沒有選擇給自己刺青。
……
……
「……你這電話來的正好,昂熱,昂熱快過來給我擦屁股!我惹大事了我靠!這下我身份暴露了!」
等到走出源稚生的視線,不用擺架子在家族面前裝高冷的上杉越邊跑邊拿著手機求救。
他的跑路速度相當之快,比剛才抱著繪梨衣離開的路明非還要更勝一籌。
他要追上那兩個孩子,帶他們去安全的地方,確認之後就把自己的過往和遺憾都告訴他們。
「你居然接我電話了。」電話那頭的人驚撥出聲。
「哦?什麼大事?你說拉麵滯銷要給我推銷拉麵嗎?」昂熱不太理解,他語氣盡量婉轉,「我暫時沒有去吃拉麵的想法。」
「長話短說……快給我提供個臨時住所,要至少三個人能住的。」上杉越感慨現在世態真的是變了,他聽昂熱這老混蛋的聲音竟然有種「如聽仙樂耳暫明」的感覺。
?弱虛點有著聽麼怎音聲的蛋混老這熱昂,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