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座頭鯨的辦公室,路明非。愷撒。楚子航三人肩並肩走向電梯。
「你太妖魔化這裡的工作了,其實來夜場的女人很好哄,她們是帶著失意和壓力來這兒的。」BasaraKing開導著小櫻花,「你該睜眼看世界。」
「睜眼看世界是這麼用的嗎?算了你們開心就好。」路明非放棄了糾結什麼牛郎不牛郎的。
「本來我這幾天還拿了個小獎,日本公關行業內部的獎項,知名度很低,可惜在大阪那邊沒機會去取。」愷撒吹了個口哨,有點自豪自己在得獎這方面擊敗了楚子航。
路明非無言以對,愷撒是真的做一行愛一行,認定的目標怎麼都想要完成。
「我覺得你還是儘快去和那位上杉老先生溝通比較好。」楚子航提示著路明非,「他應該真的如他所說是上杉繪梨衣的父親,很可能是蛇岐八家以前的大家長,對我們的處境有幫助,據他所說他和校長還有溝通。」
「我這輩子很少有對人服氣的時候,對你在東京的表現我是真的服氣了,第一次拐來蛇岐八家的公主,第二次拐來上一任影皇,第三次你是不是該拐來白王了,你把白王拐走我們也就不用再屠龍,白王說不定是漂亮龍女呢,你出賣色相——」愷撒講著笑話忽然停頓,他發覺自己好像開錯玩笑了。
楚子航無喜無悲的還是那一張撲克臉,沒什麼反應。
路明非點開電梯時瞥了楚子航一眼,有的時候人的偽裝就是心的防禦,有的人用爛話來掩飾,有的人用撲克臉來掩飾。
走進電梯的三人誰也沒有繼續說話,愷撒抬頭看天花板上的壁畫,路明非低頭摁樓層,楚子航面無表情地發呆。
青銅雕花的門緩緩合攏,在徹底合攏之前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扒開。
頭髮花白的老人面帶不善的走進了電梯裡面,手裡還提著表演用的太刀,他目光牢牢鎖定在路明非的身上,這來意再明顯不過了。
「自求多福啊Sakura,希望一會還能看到你。」愷撒會意地離開電梯,走前擺了個禱告的手勢。
「小心溝通。」楚子航遲疑了一下也離開了電梯。
電梯裡只剩下路明非和上杉越大眼瞪小眼。
「越師傅,今天的拉麵很不錯啊,感謝款待,下次我們還會去的。」路明非乾乾巴巴地套著近乎。
「你……你……你……」路明非不說還好,一說上杉越已經要氣急攻心了,回想起來他在拉麵攤上說的都是些什麼混話。
他真想穿越回幾個小時前掐死那個說混話的自己。
「你……你準備什麼時候帶繪梨衣離開東京,這東京現在是安全的地方嗎你們還待著?剛剛那個金色頭髮的義大利人還說你是昂熱最喜歡的學生,這不負責任的態度真是一模一樣。」上杉越好懸沒一口氣提不上來,他恢復了理智,眼下不是跟這個混小子打生打死的時候。
「不安全,因為……白王的復甦嗎?」路明非看了一眼電梯裡的攝像頭,他在和愷撒他們的交流中得知日本分部可能掌握了白王遺骨的秘密,而那具遺骨仍有復甦的可能。
白王的遺骨正在日本境內緩慢地孵化,而且可能已經有了自行活動的能力。
「那當然了,你以為我為什麼會留在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上杉越強裝正經地替自己辯解,他希望在繪梨衣心目中留一個好父親的形象,而路明非毫無疑問能夠影響繪梨衣的判斷。
「無非是找個不被打擾的落腳點罷了,等到神登陸東京的那天,我將親自迎戰,哪怕沒有生還的可能我也會迎戰,因為這個世界有我的孩子。」
「而一旦神……八岐大蛇復甦,擁有皇血的人會是它的首要狩獵物件,它是不完整的,高血統的存在對於它而言就是補品,你小子的血統恐怕也很高吧。」上杉越說著心裡感慨萬分。
他有必要來打一場東京保衛戰了。
以前他放棄這個世界是覺得世界也已經放棄了他,可現在世界上忽然有了血脈相連的存在……雖然現在還搞不清楚這個女兒是怎麼誕生的,但那絕對就是他的孩子,他現在可以確認。
上杉越毫無保留地將關於神復甦的狀況告知路明非,路明非一邊聽一邊點頭,消化吸收著這些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