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很多野心家想要得到神的。」
「帶著繪梨衣離開東京,帶著她去過普通人的生活,不普通的生活也可以,總之想方設法學會讓她笑,也學會讓你自己笑。」上杉越對路明非的態度溫柔了點。
「我?」路明非沒想到這時候還能被關心一下。
「你笑的話她會高興的吧,畢竟是在意的人。」
電梯到樓層後上杉越冷哼一聲,灑脫地提著太刀走出電梯,他得先去迎戰高天原夜場裡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們。
路明非出了會神,出電梯後去愷撒的房間取走了自己本來的衣服和那對漆黑的梆子,他順走一位工作人員的手機,把身上除了支票外的五萬日元塞進對方口袋。
穿過地上鋪著金絲柚木的長廊,他欣賞了下牆壁上掛著赤裸少年在井邊汲水的油畫。
最後走回電梯里路明非默然的看著電梯的不鏽鋼牆壁,整個電梯裡只有他一個人,流動的風切開電梯轎頂的監控電源線。
外面是歐式風格的奢華打扮,供內部工作人員使用的電梯內裝飾卻很簡約,可以讓人靜下心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過研磨和拋光處理的不鏽鋼可以起到鏡子的效果。
夜場是個處處有著浮華氣息的地方,工作人員需要在電梯裡平復自己躁動的內心。
模仿著之前影武者的動作,路明非輕輕敲響梆子。
頻率不對。
起到實際效果的是特定敲擊方法下的梆子聲。
他轉頭看向旁邊「鏡子」裡的自己。
鋼鐵中古奧威嚴的人同樣轉過頭來看他,他們看彼此如同皇帝在注視著自己的臣子,他們看誰都是這般眼神。
路明非做什麼動作,鋼鏡中那皇帝般的身影就在做什麼動作,兩者是幾乎同步的,僅僅是慢個半拍。
他在電梯裡嘗試敲擊了九次梆子,梆子聲在皇帝的注視下不斷地修正,一次比一次接近正確的敲擊方式。
心悸感不斷加重,聲音訊率接近影武者敲擊的那次。
用手機錄完音後他把梆子捏得粉碎,小塊的木屑順著他的指尖瀉流。
……
……
新宿區,源氏重工。
來人走進了這座黑色的摩天大樓,嘴裡含了根仿香菸糖果。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源氏重工,輕車熟路地避開大廳監控,刷卡輸密碼進員工電梯。
就跟回自己家了一樣。
等走到電梯裡,他給自己腦袋扣上麥當勞的紙袋當做頭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