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高公公說了後,那老太監皺著眉連連搖頭:“這可使不得!咱們己經比原定的行程耽擱了,再繞去深山野谷,萬一出了什麼差錯,咱家可怎麼向陛下和娘娘交代?”
“公公,您和大家在這等候,我只帶雲兒、玄麟和林越,我們幾人速去速回,柳神醫是殿下的救命恩人,殿下曾囑咐我,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前去當面道謝。”
“什麼救命恩人,不過是個江湖郎中碰巧撿了便宜。眼下趕路要緊,還趕緊趕路才是正理!”
阿蘅心知多說無益,向身旁的黃雲兒使了個眼色,雲兒會意,從包袱裡取出一錠金塞進高公公袖子裡。
阿蘅說:“柳神醫的恩情非同一般,殿下既然囑咐了,我怎能路過卻不去相見?請公公通融半日,我們去去就回,絕不延誤太久”。
不等他再開口,阿蘅便對小荷和大碗說:“公公趕路勞累,你們在此照看好公公。”
就和黃雲兒跳車下來,與林越、玄麟一起往忘憂谷來。
好不容易攀上崖頂,那茅屋簡潔如故。
兩個童子正在庭前灑掃。
“你們師傅呢?”阿蘅問。
“師傅雲遊去了。”一個童兒回答。
“去哪兒雲遊?什麼時候回來?”
“師傅雲遊從無定向,也無歸期。”另一個童兒說。
這可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阿蘅想著,可能真的是沒有機緣再見神醫,就悻悻地走下山來,仍回到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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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州離蕪州本就不遠。
蕭熠率北境軍急行,十日便趕到肅州城下。
肅州城外,烽煙蔽日。
蕭熠率軍抵達時,所見景象遠比急報所言更為慘烈。
西戎先鋒兀朮所部己圍城三日,攻城重弩留下的深坑遍地皆是。
更危急的是,本該早於大軍抵達的糧草輜重,至今不見蹤影。
蕭熠即刻下令紮營,命玄鱗率斥候前出探查敵情,同時派出幾路信使,一路往東催促糧草。
然而回報皆令人心沉。
後方糧道暢通,卻無一支運糧車隊前來。
負責督辦糧草的齊王蕭爍,以“沿途流民堵塞、車馬難行”為由,將發糧日期一拖再拖。
軍中存糧僅夠五日之用,而肅州城內糧草早己告罄。
守將楊振威見到蕭熠,未語先紅了眼眶:“殿下,末將無能……城內己斷糧兩日,將士們每日僅能以稀粥果腹,百姓更是……易子而食。若糧草再不到,肅州……最多再撐三日。”
。鐵如凝沉面,威振楊起扶熠蕭
”。敵迎城開,曉拂日明。頓一餐飽夜今,軍全令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