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停下筆,問:“什麼情況?”
李祿說:“王鑑之的女兒,早上在青龍觀裡被劫了。”
福王立刻瞪大雙目,呵斥道:“混賬,怎麼能動他的人?!”
李祿連忙擺手解釋:“不是咱們的人做的。但人是在青龍觀丟的,王鑑之惱羞成怒,封鎖了青龍觀,下令搜城,並說,要嚴查違制宅邸!”
福王摸了摸稀疏的鬍鬚,眼睛眯成一條縫:“看來,是有人做了局。專門衝著本王來的。”
他起身踱步:“王小姐到底有沒有失蹤,還不一定……或許,就是那王鑑之,監守自盜,自導自演,故意要找本王的晦氣!”他又反覆踱了幾圈,“本王與王鑑之,多年以來,相安無事,怎麼這書呆子今日倒突然成了先鋒……給我查,最近盛原府有什麼動向,有什麼人去過,都說過什麼。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都不許放過!”
“是!王爺!老奴這就去辦!”李祿深深一揖,立刻轉身疾步退下。
福王眼中寒光一閃:“回來!”
剛退到門口的李祿一個激靈,慌忙轉身:“王爺?”
“王鑑之這老匹夫要查違制宅邸,丹霞別院首當其衝!”福王語帶狠厲:“立刻去辦,紅泥館那些賤婢,怨氣沖天,留著就是禍害。全部杖殺,一個不留。屍體連夜埋進亂葬崗,埋深點!”
他頓了頓,急促地喘了口氣,繼續下令:“紅蕊閣,常紅軒和蓮池境,這三處的丫頭,留著還有用。把她們統統關進地窖暗室裡。手腳麻利點,別留下任何痕跡。暗室入口給我封死了,加雙倍人手看守,沒我的命令,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
“還有,煉丹房,所有的爐子、器皿、藥材,特別是那些原料和藥渣,統統給我清理乾淨。一點渣滓都不許剩。賬冊、名錄,全部燒掉。快去!在那些府兵上門之前,必須給本王料理乾淨!”
李祿聽得心驚肉跳,冷汗浸透了後背,連聲應道:“是!是!老奴明白!老奴這就去辦!保證不留一絲腌臢!”
他再不敢耽擱,幾乎是連滾爬地衝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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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們劫了王婉兒,暫扣在郊外的一間破廟裡。
婉兒醒來,見身邊都是一些黑衣人,周遭也是烏漆嘛黑。
金尊玉貴捧在掌心裡長大的嬌小姐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立刻打了個寒戰首往角落裡縮,嘴上卻不露怯:“你們好大的膽子,可知道我是盛原王太守之女,等我父親找到我,會把你們碎屍萬段!識相的,趕緊把我送回去,我向父親求個情,或許能免你們死罪!”
說完,見黑衣人們無動於衷。
王婉兒轉念一想,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或許他們吃軟不吃硬,就又放軟了語氣說:“各位英雄好漢,我確實是太守王鑑之的女兒,若是你們手頭緊,想要錢,儘可以給我父親送信去,他一定予取予求。若是,若是想要美色,我相貌並不出眾,你們放我回去,我……我給各位買十個絕色娘子侍奉各位英雄!”
玄鱗和暗衛們都是黑衣加面罩,只露了一雙眼睛在外面。
他們是正統行伍出身,此刻被當做劫財劫色的土匪,相互對視一眼,都有點想笑。
見王婉兒醒來,玄鱗上前抱拳行禮:“王小姐稍安勿躁,我們不是歹人,不會傷害小姐,我們既不圖財,也不圖色。只是需要借小姐的身份一用。小姐,儘可以安心。”
“借我的身份?你們是什麼人?受誰指使?有什麼企圖?”王婉兒問。
“無可奉告!”玄鱗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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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醜和黃雲兒的動員下,育紅院的娘子們,都生出了為生存而搏一搏的鬥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