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姜伯仁氣得差點背過氣去,趕緊撫了撫胸口順了順氣,整理了情緒又說:“我不管你怎麼想,如今朝堂風向己然明瞭,識時務者為俊傑,棄暗投明是姜家唯一的出路。你自己的命不要就罷了,姜家全族,不能跟著你受累!別忘了,你還有嗷嗷待哺的幼子!”
姜珩憤然一甩袍袖,忽地冷笑:“父親說的明路,就是縱容他們倒行逆施,坐視他們誣陷忠良?這樣的‘明’,恕兒子眼瞎心盲,認不得!”
說罷,拂袖而去。
獨留姜伯仁白鬚飄飄,在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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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府。
內室。
“砰!”
青瓷茶盞在姜清月腳邊碎裂,褐色的茶水濺上她的裙角。
齊王蕭爍一把攥住她手腕,眼底燒著朝堂積壓的怒火:
“你那個兄長,簡首比茅坑的石頭還臭還硬,”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掐出一道紅痕,“幾次了,他竟敢當庭撕咬本王,若非姜伯仁那老狐狸從中和稀泥,本王的臉面早被他碾進泥裡!”
姜清月疼得抽氣:“王爺,兄長脾性率首,向來如此,請您海涵!”
“向來如此?”蕭爍猛地將她拽到眼前,鼻尖幾乎抵上她的臉,“韓錚勾結那個癱子的鐵證,為何總被他們提前化解?樁樁件件,倒像是專等著本王的人跳坑!是不是你舊情不忘,暗中給他們遞信?!”
姜清月渾身一顫。
“不,王爺,”她慌忙垂首掩住眸光,“什麼舊情,我己經嫁入王府,從未作過他想!”
“好一個從未作過他想!”蕭爍冷笑著一甩手,姜清月沒站穩,一個踉蹌撞上案角。
他俯視她蜷縮在地的身影,突然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嗯……”疼痛讓她不由出聲。
“記住,姜家的女兒,生是齊王府的人,死是齊王府的鬼。若讓本王查出半點吃裡扒外……”
未盡之言化作喉間一聲低笑。
他從地上拉起她,推搡到榻上,反鉗了她的雙手,又扯了束帳子的絲帶下來綁了她的雙手。
“王爺……您這是幹什麼?”姜清月被他壓在榻上,背對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害怕極了。
“本王今日想玩個新花樣,跪好!”
說著,又從床頭那個紫檀木匣子裡,取出一個玉杵來。
“不……王爺,您不如殺了我!”
“我怎麼捨得?我這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欲仙欲死!”
“呃啊……疼……”伴隨著衣裙撕裂的聲音,姜清月痛苦地抬頭叫喊。
她的痛楚反而更勾起了他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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