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襄也端起酒:“夫人說得好!殿下明鑑萬里,耶律王爺誠意可期!這杯酒,李某敬殿下、夫人,願邊城永固!也敬王爺,願你我兩境,自此信守邊界,共謀安寧!”
酒酣耳熱之際,李襄笑言:“須行樂時且行樂,今日難得與諸位貴客一聚,何必淨說一些糟心事,不如縱馬圍獵?”
眾人欣然應允。
獵場草長鶯飛,天高地闊。
阿蘅從未騎過馬,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
蕭熠勒馬迴轉,朝她伸出手:“蘅兒,上馬!”
他俯身攬住她的腰,將她穩穩帶上自己的馬,讓她跨坐在身前,雙臂將她圈在懷中護住。
“坐穩,放鬆。”
自受傷以後,這是他第一次騎馬。
他輕夾馬腹,馬通人性,開始小步徐行。
起初阿蘅緊張得身體僵硬,緊緊抓住蕭熠的手臂:“殿下……我怕掉下去……”
“不要怕,有我在。放鬆些,把自己交給我。”他有力的手臂穩穩地圈著她,“感覺到了嗎?隨著它的步子起伏,就像……嗯,像水波一樣。”
阿蘅照著去嘗試,身體不再那麼僵硬。
身後堅實的懷抱和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像是最可靠的港灣,漸漸讓她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蕭熠耐心引導著她:“對,就是這樣,感受它的律動,借它的力,很好。”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氣息撲面而來,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阿蘅的心從未如此輕盈快活,彷彿所有的枷鎖都被這賓士的速度甩脫。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驚喜和暢快的輕呼:“呀!”
“喜歡嗎?”蕭熠含笑的聲音貼著她耳畔響起。
阿蘅用力點頭:“嗯!像在飛一樣!”她的身體也隨著蕭熠的指引,信任而舒展地微微後靠。
蕭熠感受到她全然放鬆的愉悅和那份純粹的依賴,笑意更深,帶著一絲寵溺和縱容:“那……再快些?”
“好!”阿蘅毫不猶豫地應道,聲音清脆。
蕭熠輕喝一聲,催動了馬匹。
駿馬長嘶一聲,如離弦之箭般在遼闊的草原上飛馳起來!
風聲更疾,草浪翻湧,金色的陽光在草尖跳躍,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他們二人。
“啊——!”更快的速度讓阿蘅忍不住驚呼,隨即又被巨大的自由感淹沒,化作了銀鈴般的笑聲,“再快!殿下!再快一點!”
蕭熠朗聲笑著,胸膛的震動清晰地傳遞給她,馬蹄聲如鼓點敲擊大地,應和著她的笑聲:“好!抱緊了!”
阿蘅只覺得心都要跟著這風、這馬、這身後的人一起飛起來。
。下馬落飄然悠悠,飛掀風疾被竟帽帷,輕一上頭得覺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