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盥室,阿蘅解去他的中衣,裡衣……
自己卻穿著薄紗寢衣,與他一同走下溫熱的池水。
阿蘅將那絲帛浴巾取下來,為他擦拭,一寸一寸,溫柔而緩慢。
酒力作用下,蕭熠本就有些發暈。
水汽氤氳中,她的輕撫慢拭,更讓他通體舒泰,彷彿每一寸筋骨都鬆緩下來,每一個毛孔都舒適到了極點。
她的手指從上到下,一觸即發。
她的寢衣溼透包裹,欲蓋彌彰。
他情動極了。
將她抵在池壁上。
阿蘅卻抬起手指,止了他追尋的唇。
“怎麼,蘅兒……”他意亂情迷地問。
阿蘅引他走上臺階,坐在池壁上。
然後緩緩將自己寢衣的腰間繫帶取下來,衣衫散落。
不及細賞,她卻將那絲帶蒙了他的眼睛。
然後吻他的眼睛。
啄他的唇,他的喉結,他的胸膛。
他的小腹,再往下……
忽然俯身跪在他身前:“夫君,阿蘅會讓你歡愉……”
他被矇住眼睛,看不真切。
身體的感觸卻越發敏銳。
唇過處,他只覺得魂飛九霄,玉山將傾。
喉結滾動,聲音嘶啞:“……呃嗯……蘅兒……得你,是我之幸……”
春江帶雨,燕爾情濃。
後來,他有些收勢不住……
從池中到矮榻。
從盥室到寢殿。
從前到後。
從上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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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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