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家丁押了那個曾經揶揄阿蘅和黃雲兒他們沒見過世面，被縫過嘴的丫鬟。
青杏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殿、殿下饒命……奴婢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奴婢再也不敢了……”
“你都說過什麼，當著我的面，再說一遍。”蕭熠說。
“……”青杏低著頭只是發抖。
“不說？”蕭熠看了一眼身後的內侍劉板兒。
劉板兒自幼在宮裡長大，見慣了宮裡頭懲罰下人的各種手段。
他會意，將蕭熠剛剛砸碎的瓷碗碎片收了收，丟到青杏面前：“殿下問話，竟敢不答。那就跪在這上面慢慢想！”
然後對玄麟和林越使了個眼色。
兩人立刻提起青杏按跪在那碎瓷片上。
“啊！啊！”青杏尖叫起來，鮮紅立刻在膝下蔓延，“奴、奴婢說，奴婢說……說‘土包子，真沒見過世面’……”
“還有呢？！”蕭熠問。
青杏不敢再說。
“她說完了嗎？”蕭熠問小荷和大碗。
“沒有！”兩人答道。
“啊！”
玄麟和林越更用力將她壓在碎瓷片上。
“奴婢說……奴婢說‘……王妃是要聖旨御封的，王爺都還沒回來，哪裡來的王妃？你自封的嗎？’”
“還有呢？！”
“奴婢，奴婢真想不起來了！！”青杏知道，再說下去恐怕性命難保，跪碎瓷片恐怕也沒有用了。
“真想不起來？！你考慮清楚……咱家來幫你想想！”劉板兒上前，取來書案上的一頁宣紙蘸了水，整張糊在她口鼻上。
蘸了水的紙密不透氣，又被押著不能動，青杏連哭都哭不出來，只是掙扎。
“想起來了麼？”劉板兒問。
青杏連連點頭。
劉板兒將那頁紙取下來：“說！”
青杏大口呼吸了幾下，說：“奴婢說，‘賴著殿下不走……我、我是淑妃娘娘派來的，你、你敢打我……’”
說完就開始掌自己的嘴：“殿、殿下，奴婢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王妃己經懲罰過奴婢了，您、您看，奴婢己經被縫過嘴了，求殿下饒命！求殿下饒命！”
她使勁磕頭，首到磕出血來。
“她說完了嗎？”蕭熠問小荷和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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