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神醫不棄，許蘅，願拜神醫為師，隨神醫行醫濟世，從此青囊為伴，行走天下！”阿蘅俯身行跪拜禮。
“好！好！好！”柳不言撫須大笑，“我柳不言苦心鑽研醫道七十餘載，也收過幾個愚徒，可惜他們學了半成皮毛之後，就都墮入名利場，失了濟世的本心。我一身絕學，倘若百年之後，無人承我衣缽，也是此生憾事。你天分極高，心性質樸，又不貪戀名利，是個傳承醫道的好材料！今日，我便破例收了你，做我門下唯一女弟子！”
“多謝師父！”阿蘅立刻三叩首，行了拜師禮。
拜師禮畢，阿蘅和黃雲兒兩人，隨著柳不言，往山林深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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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燈時分，蕭熠才回到東宮。
玄麟跟隨護送。
今日，無人再執宮燈，立於廊下等他。
他徑首往阿蘅的寢殿裡來。
不見她。
又推開盥室，也沒有她。
小荷和大碗走上前來，為他更衣褪去朝服。
他問：“夫人呢？”
大碗說：“夫人一早出去了。”
“幾時走的？去幹什麼？”他問。
“卯時，您一走，夫人就出門了。夫人說約了林大娘去裁衣裳。”
“她和林大娘一起走的？”
“不，是和黃雲兒姐姐……”
蕭熠感到不對，哪裡有裁縫店卯時就開門的。
裁衣裳，也用不著一整日。
蕭熠查看了寢殿。
心月碧玉簪還在妝臺上的錦盒裡，他送她的一應首飾、禮物都在。
衣櫥裡，少了幾件日常衣裳。
琉璃榻上，擱著一副繡工精緻的護膝，內裡細密地填了溫經活絡的草藥，在膝眼、鶴頂幾處要緊穴位上，還縫綴了觸手生溫的暖陽玉。
一旁壓著一張字箋，上頭是她的筆跡，那是他教的：
“許蘅 賀阿狸二十一歲生辰。”
另有兩行小字：
“護膝保暖，舒筋活血，陰雨天腿傷發作時戴上，可代替我的循經導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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