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櫃檯裡，除了常見的山楂、葡萄做的糖葫蘆串兒，還有糖粘子、裹了芝麻和冰糖的糯米球、橘子瓣、山藥豆，甚至有用蜜棗和核桃串成的花樣。
林越每種都買了一些，讓店家用油紙包好，他收在懷裡，值守結束就帶給阿蘅。
想著阿蘅見到時彎起的眉眼，不覺自己也露出笑意。
正要交班時，卻見玄麟急匆匆騎馬趕來：“殿下有令，命禁軍即刻封鎖西門，任何人不得進出，搜城！”
“出了什麼事？”林越問。
“……夫人不見了！”玄麟喊道。
“夫人……阿蘅！！！”林越懷中的糖葫蘆散落一地。
他急速衝出去，按照蕭熠的命令對禁軍做了安排。
隨即和玄麟一起趕往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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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正殿，燈火通明。
蕭熠在殿中踱步，殿外跪了一地，人人噤聲。
小荷和大碗正在殿中受審。
“說，昨日生辰宴，都有什麼人見過夫人？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蕭熠的聲音如同淬了冰。
小荷就把昨日生辰宴之前，遇到薛迎君，小豆子捱打，和厲嬤嬤他們欺辱阿蘅的事，都一股腦告訴了蕭熠。
蕭熠聽著，手漸握成拳。
小荷說：“殿下，這些人狗仗人勢，在蕪州的時候，您一走，他們就欺負人。淑妃宮裡的高公公，去宣旨接夫人進京的時候，就打了黃雲兒。”
大碗也說：“夫人進京當日，來月事時肚子疼得很嚴重，想讓他們寬限半日再入宮覲見，他們不允。夫人就忍著腹痛去了，還暈倒在宮裡……”
小荷接著說：“後來回到王府，宮裡就來了兩個嬤嬤，她們說，是奉淑妃娘娘之命，來教夫人規矩。可他們哪是來教規矩的，分明就是來欺負人的。她們用針扎夫人，那個厲嬤嬤，還……還專門扎夫人胸口那個尖尖……夫人疼的一身冷汗！”
蕭熠的拳越來越緊，臉色陰沉如暴雨之前的天空。
“還有呢，接著說。”
小荷：“殿下，您不在時，夫人吃了很多苦頭。在詔獄裡，他們對夫人動用了夾手指的刑罰，夫人回來時，十指都幾乎斷裂……”
“他們還殺了大黃和小灰！”大碗補充道。
“還不止呢，那兩個嬤嬤還給夫人驗身，夫人從詔獄回來的時候，都還在流血，我見到黃雲兒姐姐給她上藥呢……”
案上的茶盞被拍碎在地上。
許蘅與他早己成婚，眾人皆知，何須驗身！
蕭熠額頭青筋暴起，眸中是從未見過的厲色。
“這些……為什麼……從來沒人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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