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忌憚薛家權勢,己非一日。自你母后薨逝後,他便開始一步步剪除薛家羽翼,廢黜你這個帶有薛家血脈的太子……這讓我更加確信,你母后當年之事,絕非意外。”
“只是我未曾料到,十餘年風雨飄搖,薛家竟未倒下。而今……他們又因為你,東山再起。”
“這些都是猜測,如何能夠驗證?”
厲王看著蕭熠,再度笑了起來:“呵,想必,他己將當年所有知道真相的人趕盡殺絕,不會留給你查到真相的機會……不過,你與真如長得如此相像,讓他忌憚,讓他愧疚,他一看到你,就會想起真如,就會良心不安……這,就是上天對他最大的懲罰!哈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起來。
蕭熠走出來。
“……你與真如長得如此相像,讓他忌憚,讓他愧疚,他一看到你,就會想起真如,就會良心不安……”
這幾句話,在他的腦子裡盤旋著。
一個計策在他心裡漸漸生成。
他回到宮裡,沒有去交泰殿,也沒有去文華殿。
而是去了空置多年的坤寧宮。
這裡裝飾一新,只待新婚第一夜過後,就迎接新後入住。
慈安皇后的遺物,都被整理在元華殿。
殿外,只有兩個值守的宮女。
一隻狸花貓看到有人來,“喵嗚”的一聲跳進了窗。
他屏退宮人,進了元華殿。
在檀木箱子裡,翻出了母親當年最愛的紅色石榴裙。
……
泰安宮養心殿,是太上皇退位之後的休養之所。
太上皇的精神一日不如一日,時常恍惚。
今日勉強撐著精神,為新帝主持婚禮後,便再也不能動彈。
因為睡下容易驚醒,因此也不要宮人守夜。
他入睡以後,恍恍惚惚間,竟看到了一個穿著石榴裙的女子,懷抱襁褓走近。
輕紗遮面,看不清面容。
那是……慈安皇后!
“真、真如……”他睜開迷濛的雙眼,顫抖著伸出枯瘦的手指,“你……你怎麼來了……你、你來接朕嗎?”
那女子沒有答言,只是緩緩移步,越來越近。
“真、真如,你怨朕是嗎?”他開始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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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真……你疑質該不朕,骨的朕是,子孩的朕是他,了兒熠給都山江把經己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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