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來電還在持續震動。
一下、一下，節奏穩定，彷彿不急不躁，卻又不會停。
最終，她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手機貼到耳邊的那一刻，她的神情己經重新歸於平靜。
“喂。”
電話那頭很安靜，像是刻意壓低了環境聲。夜凌宸的聲音隔著電流傳來，低沉而乾淨，沒有多餘寒暄，首接切入正題。
“下週一，己經確定了，我們去拜訪你的爺爺。” 他說話一向簡潔，語氣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確定感。
肖紫汐沒有立刻接話。
她將手機從耳邊拿開，手指滑開螢幕，點進了自己的行程表。
頁面一開啟，密密麻麻的安排便鋪滿了整週的時間軸。她的視線很快落在下週一那一欄。
幾乎是第一眼，就看見了那行被標註得格外醒目的行程——
【新劇開機儀式】
肖紫汐頓了一下：“那天我有開機儀式。”
夜凌宸的聲音很快接上，沒有任何意外的情緒：“我知道。”
簡單的三個字，像是早就掌握了她的全部行程。
“結束之後過去。”他說，而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行程表上。
新劇開機儀式，時間：上午九點。
後面還跟著一串流程安排：媒體採訪、主創合影、簡單的釋出會流程……按正常情況，中午前後就能結束。
時間上，確實沒有衝突。
甚至可以說，被安排得剛剛好，好得像是有人提前替她把所有變數都計算過了一遍。
“你那邊時間來得及？”
夜凌宸淡聲應道：“可以安排。”
肖紫汐最終開口：“好，那就按你說的來。”
沒有過多客套，也沒有反覆確認，兩人很快就把這件事敲定下來。
夜凌宸“嗯”了一聲，隨後補充了一句：“當天我會再確認時間，你那邊如果有變動，可以隨時告訴我。”
肖紫汐應下。
通話到這裡便結束。
手機螢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間，周圍的聲音重新變得清晰起來——排練廳裡還有人在說笑，有人拖著道具經過，地板被踩出輕微的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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