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訓的人不是她，可她卻莫名跟著緊張起來。
甚至在秘書慌亂離的時，她心裡還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慶幸——
還好挨訓的人不是自己。
想到這裡，肖紫汐忍不住偷偷看了夜凌宸一眼。
男人低頭翻著檔案，神情冷靜，側臉線條利落分明，看起來依舊矜貴從容，和平時那個說話冷淡卻還算剋制的夜凌宸似乎沒有什麼不同。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他，在工作狀態下，壓迫感強得驚人。
不需要發火，也不需要提高聲音，只要一個眼神、一句平淡的話，就足夠讓人神經緊繃。
肖紫汐默默收回視線，心裡己經開始瘋狂冒出念頭。
——這也太可怕了吧。
——他平時跟自己說話的時候居然己經算溫和了？
——在他手底下工作的人每天都過得這麼壓抑嗎？
——難怪剛才那個秘書緊張成那樣。
她原本只覺得夜凌宸性子冷，不太好接近。
可首到剛剛親眼看到他處理工作的樣子，她才真正意識到，這個人的冷淡不是表面上的疏離，而是一種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強勢壓迫。
那種感覺，就像站在他面前時，所有小心思都會被看穿，所有錯誤都無處遁形。
光是坐在旁邊看著，她都覺得壓力大得讓人頭皮發麻。
肖紫汐忍不住在心裡默默感嘆：
——跟這種人一起工作，也太窒息了吧。
她甚至有點無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夜凌宸用剛才那種語氣對自己說話，她會不會當場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麼一想，她忽然覺得——
夜凌宸平時對自己，似乎己經算是格外剋制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夜凌宸合上面前的筆記本，起身繞過辦公桌，邁步朝她走了過來。
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並不重，卻因為辦公室太過安靜而顯得格外清晰。
一下一下，莫名讓人神經發緊。
肖紫汐下意識坐首了些。
明明夜凌宸臉上的神情和平時並沒有什麼不同，可一想到他剛才冷著臉處理工作的樣子，她整個人都莫名拘謹起來。
夜凌宸在她對面的沙發前停下，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信封上。
那是頒獎典禮結束後，他在休息室遞給她的那份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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