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昀沒有說話。
肖紫汐緩了緩，繼續道：“而且夜凌宸真的對我很好。”
她想起這幾天夜凌宸的態度，語氣也柔和了些：
“他尊重我，也沒有讓我受委屈。”
“所以你別擔心，好嗎？”
肖子昀看著她，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分辨她這話到底是在安慰他，還是真的這麼想。
最後，他低聲問：“你說的是真的？”
肖紫汐點了點頭：“真的。”
肖子昀盯著她看了幾秒，終於慢慢鬆開攥緊的手。可他眉間的擔憂並沒有完全散去。
“如果他以後讓你受委屈，”他聲音很低，卻說得認真，“你一定告訴我。”
肖紫汐鼻尖微微發酸，輕輕點頭： “好。”
就在這時，宴會廳那邊傳來輕微的開門聲，像是有人出來了。
姐弟倆同時怔了一下，下意識抬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肖紫汐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抬手擦了擦眼角，肖子昀也偏過頭，用手背快速抹了一下眼睛。
兩人動作都很快，像是想在來人走近之前把情緒掩飾好。可再怎麼掩飾，泛紅的眼眶還是騙不了人。
走廊另一端，夜凌宸正朝這邊走來。
他步子不快，神色和平時一樣沉穩，只是眉眼間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擔心。
兩人出來的時間有些久了。
宴會廳里長輩們還在說話，他等了一會兒沒見人回來，終究還是不太放心，便出來看看。
可沒想到，一走近就看見姐弟倆都紅著眼睛站在那裡。
夜凌宸腳步停在兩人面前，目光先落在肖紫汐臉上，又掃了一眼肖子昀，微微皺了下眉：“怎麼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明顯的關切。
肖紫汐心口一緊，幾乎是下意識地扯出一個笑容。她知道如果說實話，場面只會更復雜。
於是她故作輕鬆地看了肖子昀一眼，語氣帶著一點玩笑似的無奈：“我這傻弟弟，捨不得我。”
說完，她還抬手輕輕拍了一下肖子昀的手臂，像是在取笑他。
肖子昀站在一旁，嘴唇動了動，沒有接話。
他本來就不擅長掩飾情緒，尤其此刻眼眶還是紅的，這樣的沉默反而讓這句話顯得更真實。
夜凌宸看著肖紫汐臉上那抹明顯帶著掩飾意味的笑，又看了看肖子昀泛紅的眼睛，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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