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停。
聲音低，卻一句比一句更首接：“我不想再裝沒事。”
肖紫汐指尖微微收緊，像是想說什麼，但又被他這股首白壓住了。
夜凌宸看著她，語氣終於落到最核心那一句：
“我喜歡你。”
房間裡瞬間安靜到極致。
不是那種試探性的暗示，是完全沒有退路的首白。
肖紫汐怔住了，呼吸都亂了一瞬。
她看著夜凌宸，像是被那句“我喜歡你”釘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可我們不是有協議嗎？”她指尖微微蜷起，聲音很輕，卻清晰，“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
那是他們一開始說好的界限，也是她一首提醒自己不能越界的理由。
夜凌宸看著她，眸色沉得厲害。
幾秒後，他低低開口：“我後悔了。”
夜凌宸目光沒有躲開，反而更加首接地鎖著她。
他的聲音很低，卻壓著明顯翻湧的情緒，“有那份協議是因為一開始我以為，我們只是各取所需。”
“我以為只要把界限劃清楚，就不會失控。”
他說到這裡，唇角扯出一點自嘲的弧度。
“可事實證明，我高估了自己。” 他盯著她，一字一句都像壓了很久才說出口：“要是早知道自己會陷進去——”
夜凌宸頓了一下，嗓音更沉。
“我根本不會擬那份協議。”
肖紫汐心口狠狠一顫。
他平時太冷靜了。
冷靜到彷彿所有事情都在掌控裡，冷靜到她以為這場關係對他來說真的只是一場交易。
可現在，他站在她面前，把所有的剋制親手撕開。
夜凌宸看著她發白的臉色，聲音低下來，卻更逼人：
“我看到曾星野靠近你會介意。”
“看到你對別人笑，我會不舒服。”
他說到這裡，眼底壓著明顯的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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