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星野看了她一眼，終究沒再說什麼。
可接下來的錄製，她依舊不在狀態。
導演喊了幾次“再來一條”，氣氛雖然沒人點破，但大家多少都看出來她有心事。
首到中午換造型，肖紫汐進了更衣間，才終於有了片刻喘息。
她剛坐下，映雪就把門關上了。
房間裡只剩她們兩個人。
映雪走到她旁邊，看著她明顯蒼白的臉色，終於忍不住問：“你還好嗎？”
肖紫汐抬頭看她：“嗯？”
映雪皺著眉：“你今天狀態差得太明顯了。”
她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一些：“是不是因為昨晚夜總找你了？”
肖紫汐指尖微微一頓。
映雪看她這個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她在她旁邊坐下，小心地問：“他……沒為難你吧？”
“沒有。”肖紫汐立刻搖頭。
她說得很快，像是生怕別人誤會夜凌宸一樣。
映雪愣了一下。
她本來只是擔心夜凌宸那種強勢的人會不會讓肖紫汐難做，可看她這個反應——
不像是被欺負了。
倒像是……心亂了。
映雪盯著她看了幾秒，試探著問：“那是他說了什麼？”
肖紫汐沉默了。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半天都沒說話。映雪沒有催她，只是安靜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肖紫汐才低聲開口：“就是談代言的事情。”
映雪愣了一下：“代言？”
肖紫汐點了點頭，聲音儘量放得平靜：“嗯，他說公司那邊有個專案，想讓我接，所以昨晚找我聊了一下。”
她說得很淡，語氣聽起來也沒什麼破綻。可越是這樣平靜，映雪反而越覺得不對。
如果只是談工作，肖紫汐不至於失眠沒睡，更不至於今天整個人魂不守舍。
可映雪看著她低垂的眼睛，到底沒有拆穿。在這個圈子裡待久了，有些事情別人不想說，就不該追著問。
更何況，對方還是夜凌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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