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下，曾星野看她時還帶著幾分刻意維持的人設感。可鏡頭外，那種眼神卻更首接。
目光會下意識落在她身上，會留意她的一舉一動，甚至在別人說話的時候，也在看她。
那種眼神，夜凌宸太清楚了。
因為他自己，也是這樣看她的。
只是這些話，他沒有說出來。
他只是看著肖紫汐，語氣平靜卻肯定：“男人是不是對一個女人有意思，我看得出來。”
肖紫汐耳尖微微發熱：“你就這麼確定？”
夜凌宸沉默了一秒，隨後淡淡開口：“因為我也是男人，那種眼神騙不了人。”
短短一句話，卻讓肖紫汐心口猛地一跳。
她張了張嘴，卻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個男人如果只是把你當普通同事，不會總是下意識看你，也不會在你和別人說話的時候還盯著你。”
他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一件事實。可正因為太平靜，反而讓人更清楚感受到他壓著的情緒。
肖紫汐被他說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發熱，下意識朝寧歡看了一眼。
那眼神里的慌亂和求救意味實在太明顯。
寧歡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可這種時候，她哪裡敢插嘴。
更何況……
她悄悄看了一眼夜凌宸的臉色，立刻非常識趣地移開視線，然後若無其事地給何維健夾了一塊魚。
“何特助，吃魚吧，這魚看起來就特別鮮。”
何維健：“……”
他低頭看著碗裡那塊魚，沉默了一秒，立刻配合地點頭：“嗯，是挺鮮。”
說完，還一本正經地補了一句：“我們吃我們的。”
寧歡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努力維持著鎮定點頭：“對，對，我們什麼都沒聽見。”
肖紫汐：“……”
她本來只是想向寧歡求救，結果這兩個人不僅沒幫她，還一副生怕被捲進去的樣子。
肖紫汐耳朵更熱了，忍不住開口：
“寧歡——”
寧歡立刻低頭喝湯，裝得無比認真：“這個湯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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