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在意別人怎麼說自己，卻絕不會允許別人這樣輕慢地議論她。
幾個名媛顯然沒察覺到身後有人，還在低聲笑談著，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輕蔑和嫉妒。
夜凌宸站在那裡，眸色一點點冷下來。那股冷意無聲無息，卻壓得周圍空氣都像凝滯了一瞬。
首到其中一個女人轉身，看見站在身後的夜凌宸，臉色驟然一白。她臉上笑意僵住，連聲音都慌了：“小夜…夜總……”
其他幾個人也回過頭，看清來人後，瞬間變了臉色。
她們剛才議論得起勁，怎麼都沒想到夜凌宸會站在後面，更沒想到那些話會被他聽見。
一時間，幾個人臉上的血色都褪了下去。
走廊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夜凌宸站在那裡，目光淡淡掃過她們，眼神冷得沒有半點溫度。那目光不算凌厲，卻讓人連呼吸都發緊。
其中一個女人勉強扯出笑容，聲音發虛：“夜總，我們……只是隨便聊聊……”
夜凌宸看著她，嗓音低沉冷淡：“隨便聊聊？”
短短西個字，沒有明顯怒意，卻讓幾個人後背發涼。他緩步走近，皮鞋踩在地面的聲音不輕不重，卻像一下下踩在人心上。
“我倒是不知道，諸位對我的人這麼感興趣。”
他的語氣很平靜，可“我的人”三個字落下來時，幾個人臉色更白了。那一句話，己經表明了態度。
肖紫汐不是她們口中那個“無足輕重的女伴”。
而是他護著的人。
其中一個女人臉色發白，勉強解釋：“小夜總，我們沒有別的意思……”
夜凌宸冷冷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情緒。
“沒有別的意思，就能隨意議論？”
那女人頓時噎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夜凌宸向來待人疏離，卻極少當眾讓人難堪。可這一刻，他連最基本的客氣都沒有了。
他的視線掃過面前幾人，聲音冷得聽不出溫度：
“今晚是夜家晚宴，不是讓你們嚼舌根的地方。如果連最基本的分寸都沒有，那以後也沒必要再出現在夜家的場合。”
一句話落下，幾個女人臉色徹底白了。
夜家的場合沒必要再出現——
這話分量太重了。
以夜家的地位，若真被夜凌宸劃出去，她們背後的家族都會受影響。
幾個人這下徹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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