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確認我和你是否建立首接接觸。”
雷克神色微變。
“所以剛才那一套，是在測他們的反應？”
夜凌宸沒否認，結果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那些人不僅盯著雷克，還盯他，甚至連他的特助何維健，他們都沒放過。
意識到這點的雷克神色微變。
“說吧，你究竟發生什麼事。“
夜凌宸抬眼看向雷克，語氣依舊冷淡，卻多了一層更深的判斷。到底出了什麼事，讓他一夕之間被董事會踢出來。
“到底出了什麼事，讓你一夕之間被董事會踢出來。”
雷克沉默幾秒，像是終於把那段被壓住的過程重新翻出來：“起因是一個唐朝資本的投資方案。”
他語氣很平，卻帶著明顯的冷意。
“合同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條款完整、審批流程齊全，甚至連風控都通過了。”
夜凌宸沒有打斷，只是靜靜聽著。
“簽約之後，問題才開始出現。”雷克停了一下，“原本的單一合同，被拆成兩份，一份公開，一份內部補充。”
他冷笑了一聲。
“陰陽合同。”
“但最麻煩的是——兩份檔案都是真實蓋章、真實流程、甚至連內部審批記錄都能對得上。”
夜凌宸眸色微微一冷：“你這是被算計了。”
雷克看了他一眼，沒否認：“對。”
他繼續往下說：“資金流在執行後才開始異常，表面上是我這邊決策失誤導致風險暴露，但所有關鍵節點的許可權記錄，都‘合理’地指向我。”
他頓了一下，語氣更冷。
“我沒有任何一個可以反駁的證據點。”
車內溫度彷彿低了幾分。
夜凌宸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手背：“後來呢。”
雷克目光落在前方，聲音壓低。
“後來，唐軒哲騰空出現。拿著最高股份證明入場，說自己才是最終控股方。”
夜凌宸眼神微沉。
雷克繼續道：“董事會重新表決，我被要求‘暫時卸任’。”
他停了一秒，語氣更淡，卻更冷：“說是配合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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