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宸指尖微微一頓，目光明顯沉了一瞬。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在腦海裡快速把結構重新拼了一遍。
許可權移交了外殼，但核心沒有動。
也就是說——位置變了，系統控制權卻仍然懸著。
夜凌宸眼神微微一亮。
“也就是說，”他聲音低了一些，“他拿到的是‘名義接管’，不是實際控制。”
雷克看著他：“你是說唐軒哲現在只是掛名？”
夜凌宸目光冷靜得近乎鋒利。
“對。”他停頓半秒，像是己經看清了更底層的結構。
“他看起來接手了恆宇的全部事務，但真正的決策鏈條，沒有落到他手裡。”
雷克眉頭微皺：“那他現在在做什麼？”
夜凌宸靠回椅背，神色冷了一點，但語氣卻帶著一種近乎確定的判斷。“在製造‘他己經接手’的假象。”
他輕輕冷笑了一聲。
“但他自己，可能還沒意識到，他只是被推上臺的那個人。”
車內氣氛微微一變。
雷克沉默幾秒，疑惑道：“所以我被踢下去，是為了讓他上來？可是——”
夜凌宸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點更深的意味。雷克也在同一瞬間抬眼。
兩人視線在狹窄的車內交匯。
空氣停頓了一秒。
下一刻，雷克先笑了出來，很輕，但帶著一點“原來如此”的意味。
夜凌宸沒有明顯表情變化，只是眼底那層冷意稍微鬆了一點，像是兩人同時想到了同一個結論。
————
恆宇娛樂總裁辦公室。
下屬站在辦公桌前，聲音壓得很低。
“雷克那邊……跟丟了。”
唐軒哲臉色一沉，下一秒，桌上的檔案被他首接掃到地上，紙張散了一地。
“廢物。”
他抬手鬆了松領帶，情緒明顯被壓到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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